目光在"萧大小"四个字上停了一瞬——这个称呼太正式了，像是写信的人知荞荞是谁家的孩，却又不打算表明份。

    不是熟人，但也不是完全陌生的人。

    他攥着信纸的手指慢慢松了来，那团堵了好几天的气像是被人戳了一个小孔，缓缓地去了一些。

    "平安……"他低声念了一遍。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看向小厮："送信的人呢？"

    小厮摇："放了一封信就走了，没留名字，也没留话。

    门房追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说是往南边去的。"

    萧驰沉默了一瞬，把信纸又看了一遍，折好收怀里。

    大嫂在一旁看着他的脸变化，忍不住问："谁的信？荞荞她……"

    "她在送信人手里。"萧驰说，语气比方才稳了一些，"说明天傍晚在永定门外接。"

    大嫂的睛猛地亮了，那亮光混着泪意。

    可随即她又皱了一眉，犹豫着开："……会不会是假的？万一是有人故意……"

    萧驰低又看了一怀里的信，他也想过这个可能。

    但大哥不在，他没有别的线索，这封信是唯一的指向。

    "明天去看了就知了。"他说，"如果是真的，荞荞就会回来。如果不是……"他顿了一，"我会把送信的人揪来。"

    大嫂了，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又低了角。

    萧驰转了院，在廊站了片刻。

    然后他吩咐小厮去把赵晖请来。

    赵晖来得很快，上还穿着赶路的衣裳没来得及换。

    萧驰把孙家人的安置事宜代给他——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住来，不要走漏风声，等朝廷那边有了消息再说。

    赵晖听完了，拍了拍萧驰的肩膀："你顾好荞荞那，我们刚回京，没人知，清安县那边就算写信也没有那么快，孙家那边暂时无事。”

    萧驰又去找了暗跟着的护卫，让他们全去歇息。

    这些人跟着他从清安县一路跑回来，中间几乎没有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