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上。

    他藏在更。

    萧驰没有证据，但他知自己要继续查。

    他需要一个理由去翻刑的旧档。

    萧驰找了个由——说是要验孙主事供状中提到的几地名与刑存档是否一致。

    吴乾没有多问，让书吏领他去了卷宗房。

    他先翻了清安县案卷的附件。

    在赵平的供状里看到一行字——账册被一个叫小顺的年轻后生连夜送清安县。

    供状上附了几笔描述：二十，个不，瘦条脸，本地音，左耳后有一块褐的胎记，平日穿灰布短打。

    萧驰记了这个名字和相貌，合上供状，才转向旁边的旧档木架。

    他沿着木架慢慢走过去，目光扫过架脊上贴着的年份标签，从近往远推。

    他的手停在了最上面那一格。

    那一格里只有一份卷宗，孤零零地横搁在架面上，和其他竖着放的案卷都不一样。

    边角有些磨损，像是有人刚翻过，随手搁在那儿没来得及放回去。

    卷宗上写着：靖忠侯府苏家。

    卷宗是很厚的一摞，封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他伸手来，沉甸甸的，纸页的边缘已经脆了，翻动的时候簌簌往掉碎屑。

    卷宗最上面是当年刑的结案文书，字迹工整，盖着鲜红的印章——罪名：通敌叛国。判罚：满门抄斩。

    萧驰翻了几页。

    案由写得很简略：苏侯爷从南边回京时被人告发私通洛芩，证据当场搜，先皇震怒，当即旨抄家。

    证据是哪些证据？卷宗上没有附。

    谁是告发的人？卷宗上也没有写。

    整份卷宗像一扇关了的门，外面写着罪名，里面空无一。

    旧卷宗

    他看着那几页纸，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份罪名如此重的案，证据应该是最详细的分，为什么反而缺了？

    他合上卷宗，想放回去，手指却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