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盯梢的、带着恶意的注视。

    更像是一试探的目光，在他上停了一又移开，过一会儿又落回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没有抬。

    茶还是凉的，和前两次一样。

    他放杯，目光不动声地扫过二楼——竹帘垂着，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那目光就在那里。

    他坐了大半个时辰，没有再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大堂里的人来来往往。

    有人谈生意。

    有人聊京中的新鲜事，但没有人再提起淮王、戎王，也没有人提起清安县的案。

    他放茶钱，对暗七说：“走吧。”

    暗七推着他往外走。

    了酒楼大门的时候，陆烬寒低声：“让玄七盯着楼上那个雅间。”

    暗七脚步没停，微微颔了一首。

    两人沿着街面不不慢地走了。

    椅碾过青石板，发辘辘的声响，混在街面的嘈杂声中，很快就听不真切了。

    而二楼那间雅阁里，竹帘动了一，又放了。

    萧驰这两日有些恍惚。

    不是因为案，也不是因为朝堂上的事——他想不理由，但脑里总转着那天晚上的事。

    他在想陆烬寒。

    他搁刀，在院里走了两圈，又拿起了刀。

    练了三招又放了。

    他发现自己本没法专心。

    脑里一会儿是陆烬寒站在月光的样，一会儿是母亲那句“合不合适”。

    什么合不合适？

    八字没一撇的事，他怎么就放在心上了。

    他低看着手里的刀，刀刃映他自己的脸——眉拧着，像是有天大的事想不开。

    他放刀，转往他娘院里走。

    到了院门，他步快了些，衣袍带起一阵风。

    萧夫人正在廊喝茶，听见脚步声抬一看。

    见他这副架势，手里的茶杯都端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