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再开时语气了一些：“圆圆，娘知你是好孩。但是有的事，人微言轻，不是执着、努力就能到的。”

    “娘，什么事？”

    萧驰张了张嘴又闭上。

    像一片叶落了里，连一圈涟漪都没有留。

轻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掩了过去。

    她不敢拿国公府的满门去赌。

    可她不敢赌。

    萧夫人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廊的脚步声已经彻底远了，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

    后来知是陆烬寒救的荞荞，他才猜到那封信也是陆烬寒写的。

    他娘平时不怎么叫他全名。

    萧夫人说："你大哥虽然把暗卫给了你，但那些人终究是国公府的人，去了哪里、了什么，总会有人报上来。"

    没有人知，此刻正有一极轻的影从侯府后墙翻，贴着墙无声地落影里，然后飞快地隐了游廊的暗。

    暮沉来了，把侯府的院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暗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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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没有说，跨过了门槛。

    走到门时他停了一步，侧看了一廊那丛已经落了大半叶的瘦竹。

    他手里攥着一封信，是那封没有署名的信。

    萧夫人没有绕弯：“我问你，你的暗卫去王府什么？”

    “娘。”

    萧驰心里咯噔了一。

    萧驰愣了一：“啊……谁告诉您的？”

    “娘，您说什么呢，”他压着声音，“我只是想知得一。”

    他把书合上，放在桌面中央，站起来往外走。

    “萧驰。”

    萧驰看着她，也沉默了

    他赶把信收好，站了起来。

    她看着他，开时语气平平的，叫了他全名。

    她看着萧驰："你想想你自己在什么。有几个脑袋可以掉？还是你嫌萧家活得太久了？"

    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那晚在书房里，陆烬寒提笔画那个绑匪的相貌时，笔锋的走势和信上的字，确实有几分相似。

    萧夫人走萧驰院的时候，萧驰正坐在廊。

    他把信纸又看了一遍，折好，正要收怀里，抬就看见他娘从月门那边过来了。

    从小就是这样，自己觉得不对的事，非要去掰扯清楚。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娘，国公府也是武将之家。通敌叛国那么大的罪名，卷宗上写得那么潦草，如何服众？”

    萧夫人没有笑，脚步也没停，走到他面前才站定。

    萧夫人的语气没变，但目光压了来："你让暗卫去盯淮王府了？"

    “你盯着王府。”

    廊的灯笼还没有上，整个院落像是陷了一层薄薄的、安静的灰。

    一开始他不知是谁写的。

    她知这个儿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