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当时苏家事，我母亲刚好早产，他们怀疑苏夫人哪一年是有了，所以盯上了陆家。”

    过了一会儿，陆烬寒先开了，声音还是哑的，但比方才在巷里稳了一些：“他们在找苏家遗孤”

    过了一会儿，萧驰开："今晚的消息太大了。基本可以确定背后就是淮王——但证据呢？没有。"

    萧驰没有追问。

    “留你，”萧驰的声音低了一些，“是因为好背那个煞星的名。”

    萧驰又想了一会儿，把另一条线也拉过来：“苏家女和吕世定过亲。事后，吕世娶了淮王妃的外甥女。”

    可如果是有人在试探呢？

    他在心里把时间线捋了一遍——苏家事，陆夫人早产，陆家人一个接一个地死，最后只剩一个病恹恹的三公。

    久到那杯茶彻底凉透了。

    试一次没反应就再试一次，直到把陆家试成一座空宅。

    陆烬寒

    一个字，没有解释，没有否认，也没有往说。

    萧驰隔着一张桌的距离看着他，那盏灯把两个人都照得清清楚楚。

    萧驰在消化那些话。

    “……好。”他说。

    他转看向陆烬寒："吕征了什么亏心事？"

    他想了想又说，“吕征在苏家事后步步升。吕枫对苏家小念念不忘。你说——这两父，一个往上爬，一个没忘。他们在当年那件事里，扮演的是什么角？”

    陆烬寒的手指微微松了一，像是那绷着的弦被人从对面轻轻了一寸。

驰坐在对面等着，手指搭在杯沿上，安静得像一堵墙。

    萧驰看着他，又问：“我能问吗？”

    他端着那杯已经凉了一些的茶，指腹沿着杯沿慢慢过去。

    陆烬寒低，目光落在那杯凉透的茶面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喜上他了

    陆烬寒没有说话，垂看着桌面，像是也在想这个问题。

    陆烬寒没有看他。

    “好。”萧驰说，“次这事让别人去。或者……让我跟你一起。”

    陆烬寒没有回答。

    沉默了很久。

    他看见陆烬寒的睫垂着，在投了一小片影。

    他坐在灯，看着对面那个人——蜷在椅背里，单薄的肩膀微微塌着，攥着杯沿的手指骨节分明，像是攥着一件很轻但很怕碎的东西。

    他一直以为那是意外、是病、是命。

    萧驰放茶杯，开了：“你不止在查陆家的事。你更想知苏家的，对不对。”

    "还有，"萧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淮王为什么要这么？苏家跟淮王府——他图什么？"

    陆烬寒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没有动。过了很久，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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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萧驰忽然想起方才在雅间外面听到的那句话，淮王说的——"侯爷是了多少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