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说：“留着。总会找到能比对的。”

    他把册重新裹好，放在桌角。

    陆烬寒的目光从册上移开，落在门站着的人上，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什么。

    然后开问了一句：“是哪家公？”

    萧驰看了陆川一。

    陆川站在门，板站得直。

    萧驰说：“太傅府来的。”

    他说得很简单，只有五个字。

    像是觉得这五个字已经足够解释一切，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也没有再补充。

    陆烬寒的目光落在陆川脸上，又从他垂在侧的手看到他站立的姿态——肩背直，重心稳，脚掌落地平实，像练过。

    这站姿不是寻常书吏会有的，更像是从小有人教过。

    太傅府来的。

    他知太傅府。

    三朝元老，一生清平。

    那位老太傅有一个了名的习惯。

    喜在外面捡孩回家养。

    太傅府门生遍布天，这位老太傅不挑、不问来路。

    生病了治不好的、家里不要的、没人的，只要被他看见，他就会带回去。

    京城里很多人都知这件事，没人觉得意外。

    一个太傅府来的人站在这里，本就说明他多半是个没人要的孩。

    陆烬寒的目光从陆川上收回来，垂着，手指搭在册脊上，没有立刻动。

    他没有再问别的。

    萧驰坐在旁边，注意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和他看陆川时那目光的走向。

    但他没有说破。

    只是把册收起来站起来：“我先回去。”

    陆烬寒了一。

    萧驰走到门时回看了他一。

    陆烬寒还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本册曾经放过的位置，手指搭在桌沿上，不值知在想什么。

    萧驰没有说什么，带着陆川走了去。

    脚步声沿着廊远了，门在后合上。

    书房里只剩陆烬寒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