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查到的是，她了门。

    所以走去的是另一个人？

    难是…有人易容成她的模样，混了侯府，了她的份走动，然后趁离开。

    那人着她的脸，穿着她的衣服，在侯府里待了不知多久。

    吕征心里一阵后怕。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这几日府里严谨些，除了上朝不许外。人们也不许随意走动。"

    家跟在他后，犹豫了一瞬才开："侯爷……世夫人刚去了淮王府，说是探望淮王妃。"

    吕征转过看着家，声音沉了一分："谁让她去的？"

    家低声："世夫人门前没有通传。门房以为侯爷知，就放了行。"

    吕征站在廊，沉默了片刻。

    淮王妃是世夫人的姨母，她去探望本是寻常事。

    但在这个节骨上，她不声不响就去了，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

    "让世来见我。"他说完，转了书房。

    吕枫接到传话的时候正在练字。

    他把笔搁，把那张写了一半的纸成一团丢纸篓，站起来理了理衣袍，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他走得不算快，心里想的是——父亲平日议事从不找他，今日忽然叫他过去，想必不会是什么要事。

    他跨书房门槛，看见吕征坐在书桌后面，手撑着额，面前的茶连碰都没碰过。吕枫在桌前站定："父亲找我？"

    吕征抬起看了他一："你夫人去淮王府了，你知不知？"

    "知。"吕枫说，"她一早就提过，去看姨母。"

    吕征盯着他看了两息："你怎么不跟我说？"

    吕枫沉默了一瞬。

    只说了句："儿以为父亲知。"

    吕征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摆了摆手："去吧。"

    吕枫站在那里，看着父亲的样，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走去，在门停了一步，侧看了吕征一。

    父亲低着，手撑着额角，像是在想什么想得了神。

    吕枫没有声，跨门槛，把门带上了。

    书房里只剩吕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