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都在。”

    他说话的时候，日光从云里漏来。

    淡淡的一层，铺在两个人上。

    冬日的光就那样，温而不灼。

    透过厚袍渗去，刚好到不冷的程度。

    萧驰趴在矮榻上。

    矮榻是陈伯搬来放在廊的，铺了一层厚褥。

    陆烬寒平日晒日就坐这里。

    冬日上午的光金贵，这一小片意能让人从骨里舒展开。

    萧驰听着陆烬寒说话，声音不急不缓地响在耳侧。

    后背被晒得泛了微温，纱布底的伤开始了。

    刚结痂的那，一一往外拱。

    他起初忍着。

    拿指节抵着褥面蹭了蹭。

    没用，意越拱越密，像细小的蚁群贴着爬。

    隔着纱布，隔着衣料，抓不到底。

    他翻了个，侧躺着，伸手够了够陆烬寒的手腕。

    "你帮我挠一。"

    陆烬寒低看他。

    "后背，中间偏左那块，"萧驰说，"得厉害。"

    陆烬寒怔了一瞬。

    犹豫了片刻，手掌还是探了过去。

    指尖隔着衣料落在萧驰后背，轻轻了一。

    "这里？"

    "往一。对，就那儿。"萧驰闷声说，"不用使劲，蹭一蹭就行。"

    陆烬寒的指腹贴着他后背的衣料，来来回回轻轻蹭动。

    力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笨拙。

    他没见过人这样理所当然地把后背过来。

    也没见过一个人能这样坦然地喊。

    手指隔着厚袍，隔着纱布，其实什么也挠不着。

    但萧驰被他蹭得舒坦了。

    整个人往他手边拱了拱，间溢一声极轻的哼，满足的。

    陆烬寒的手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