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看了陆烬寒一："查到旧案也非要翻。谁劝都不听。"

    他的目光落在陆烬寒脸上："陆公，我想其中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陆烬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清楚。

    萧驰查苏家的事，是因为觉得自己兴趣。是因为想跟自己有话说。

    还有萧驰自己的正义。

    这些他都清楚。但他说不。

    那些话在齿间转了一圈，又沉去了。

    像一块石落很的里。连声响都没有。

    萧骁看着他的反应，没有追问。

    他等了片刻，见陆烬寒没有开的意思，便继续说去。

    语气比方才缓了一分："我这个弟弟没人劝得了。让他不跟你来往，他可能会恨我。"

    他停了一："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若你不是真心的，就拒绝他。他可能更好受一。"

    陆烬寒的睫动了一。

    他抬起，对上萧骁的目光。

    那双睛和他弟弟很像，但更沉一些。像一很很静的井。

    陆烬寒开了："萧世今夜来，不是为了警告我离他远些？"

    萧骁苦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在月光底几乎看不来。

    "我倒是想。"

    他摇了摇："翻旧案这事都劝不住他，何况是喜一个人。萧家还不惧那些言蜚语。"

    他说得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想透了的事。

    陆烬寒听得那句话里没有犹豫。像是萧骁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陆烬寒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萧骁，好一会儿才开："多谢世。"

    萧骁偏过，朝院门的方向抬了一："还有一件事。给你带了个礼。我想你应该想要。"

    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来。

    袋很沉。

    落地的时候发一声闷响，砸在青砖地上。里面像是装着什么分量很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