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小七从旁边冒来，用手肘碰了碰他：“什么况？”

    暗七不动声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我怎么知。”

    “你不知？你天天跟着主你不知？”

    “……”暗七看了她一，“你没睛自己看？”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厅里传来萧驰的声音：“那晚我们一起吃面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安静。筷好像碰不到碗。但是我也很兴。”

    陆烬寒停筷：“为什么？”

    “因为能和你同桌吃饭了。”

    陆烬寒放筷：“萧驰，我其实……是一个无趣的人。你给我的，我有时候都不知该怎么回应。”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像是把那些话在肚里翻来覆去地掂了好几遍才终于拿来，“我一个人习惯了，本没法突然向另一个人敞开心扉。有的话，我也不知该不该说，该不该问。”

    萧驰也放了筷。认真地看向陆烬寒：“我喜你，不需要你有趣。只要你不烦我，我不会要你事事回应我。在我这里，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一个字都不会瞒你。但是你不想说的，我就不会问。”

    陆烬寒没有再说话。他低，重新拿起筷，夹了一菜放嘴里，慢慢嚼了。

    萧驰也没有再说什么，端起碗，把剩的饭吃完了。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但那安静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他一个人的安静，现在两个人的安静待在一起，像是各自都踏实了。

    吃完饭，萧驰站起来，理了理衣袍：“我该走了。”

    陆烬寒。

    萧驰走到他面前，蹲来，仰看着他：“你亲我一。”

    陆烬寒别开了脸。

    萧驰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目光里带着一刻意放大的委屈：“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陆烬寒被他那副表逗得哭笑不得，随即无奈：“你是怎么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说这些话的？”

    萧驰拧眉：“我的脸怎么了？我委屈了，跟脸有什么关系？”

    陆烬寒不答。

    他的耳朵尖泛起一层薄红，目光落在萧驰的鼻梁上，移开了半寸，又落回来。

    萧驰晃了晃他的手臂：“陆哥哥——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