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纸边顿了一，便没有收起来，由着她探去看。

    萧驰走到旁边坐来。陆烬寒的手指搭在画纸边沿，没有收，也没有合上。萧云荞便凑在矮榻边沿，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歪着，皱着小小的眉。

    忽然“咦”了一声：“小叔，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陆烬寒搭在画纸上的手指猛地收。他侧过，一把抓住萧云荞的手臂：“在哪里见过？”声音比平时急促了一倍。

    萧云荞被他得皱了一眉：“……叔叔，你疼我了。”

    萧驰立刻伸手搭在陆烬寒的手腕上：“你先放开她。”

    陆烬寒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松开手，坐回去，垂：“抱歉，我……”

    萧驰蹲来，平视萧云荞：“荞荞，你在哪里见过？”

    萧云荞了自己的手臂，又看了一那幅画。

    她小小的眉拧着，像是在努力从脑里翻找什么东西，想了一会儿，最后有些不确定地开：“我没见过，但是我觉得他跟陆川叔叔好像啊。”

    她伸一手指，了画上那人的右角，“小叔你看这里，这个位置一模一样。”

    萧驰凑过去看了一。画上那人的角，有一颗很小的红痣，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他和陆烬寒对视了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萧驰又问萧云荞，“荞荞，你是怎么发现的，小叔都没看到过。”

    萧云荞说，“上次你受伤了，不是让陆川叔叔带我去买糖糕吗？他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陆烬寒先开，声音有些：“陆川最近在什么？”

    萧驰说：“这段时间事不是忙完了吗，他在整理书籍，听他的意思想来年科考。”

    陆烬寒站在那里，看着那幅画，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觉得陆川熟，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那些线条像是很久以前在那里见过。

    因为像大哥，他们的廓有像。

    他怔在原地，不知自己该什么。

    萧驰拉他坐回矮榻上，低声问了一句：“谁的画像？”

    陆烬寒说：“是我大哥。陆家。”

    萧驰沉默了片刻：“所以你怀疑陆川是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