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萧驰怕他疼，所以他忍着。

    可除了疼，还有一更隐秘的东西从腔里涌上来——他在被萧驰占有，这意味着他再也回不了了。

    把那气咽去，只留了一声呼在碾碎。

    萧驰看着他。

    陆烬寒闭着，颌绷着，嘴抿成一条线，额发被汗浸了一小片，贴在眉骨上。

    萧驰低，嘴贴着他的眉心，。

    他就那么撑着，等 他缓过来。

    陆烬寒睁开，看了他一，那双赭的眸里有一层薄薄的光，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极轻地了一，又偏开了目光。

    ……

    他低看着陆烬寒的脸，看他眉心蹙起的幅度来判断分寸。

    陆烬寒的手从被褥上抬起来，搭在萧驰的后背上，虚虚地贴着，像是怕抓疼他，又像是只想贴着他。

    萧驰俯，把他的手腕扣掌心里，十指握着在枕边。

    陆烬寒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没有缩来。

    萧驰把嘴贴在他蜷起的那指节上，声音哑得像从里捞来的：

    “……陆烬寒。”

    喊才发觉，他此刻连名带姓地叫，竟像是在喊一个归了自己的人。

    窗外的月光薄薄地铺在窗台上，风从墙掠过，把廊那丛枯竹得簌簌响了一声，又安静了。

    萧驰的节奏。

    陆烬寒的也渐渐地…来，搭在他肩胛上的手指从攥着变成了贴着。

    过了很久，…………，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呼都还没完全平复。

    陆烬寒闭着，睫还着。

    萧驰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那缕碎发，指腹顺势蹭过他的眉心，低声："……疼么？"

    "还好。"

    萧驰又问："屏风后能沐浴么？我想帮你。"

    陆烬寒"嗯"了一声，撑着想坐起来。

    撑了两回，腰一坠，愣是没起得来——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