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整个人都是烧的，从脸到脖到，偏偏躲不开，只能由着那些话往耳朵里。

    萧驰觉到他僵住的那一瞬，手臂收了些，声音低来，不再有方才逗的意思了：“不逗你了。”

    陆烬寒的耳烧得更厉害了。他从牙里挤三个字：“……不许提。”

    萧驰的语气里带着慢悠悠的坏劲儿，“陆哥哥~。”

    萧驰：“嗯？”

    陆烬寒没声。萧驰等了两息，撑起探看他：“怎么了？难受了？”

    陆烬寒整个人僵了一瞬。

    “你嗯，

    萧驰叫“乖宝”，他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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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烬寒没动。

    “醒了？”

    萧驰闷在他颈窝里笑了声，气全洒在他肤上：“好，不提。那我说‘我你’的事，也不提了？”

    “你说的话。”陆烬寒的声音很轻，“我听见了。”

    陆烬寒闭上，把脸往枕里埋了半寸。

    陆烬寒偏开脸，把他的手拨开：“没事。”

    萧驰的呼变了节奏，由绵转为短促。手臂收了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搁在他后颈上蹭了一。

    关键是自己并没有制止。

    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慢慢收拢，扣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萧驰以为他又睡着了，陆烬寒忽然开，声音很低：“……我听见了。”

    陆烬寒脊背一：“笑什么。”

    “你耳朵红了。”萧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脸颊，“想起来昨晚的事了？”

    萧驰也不急，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乖宝，想起什么来了？”

    萧驰像是把平日不敢说的、想了许多年的、混着酒气和念的话全翻来，贴着他耳朵喂给他。

    我就忍不住。”

    陆烬寒把手从被里伸来，覆上了萧驰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

    “寒宝， 你 是怕我走吗？”

    每说一句，还要看他反应。

    萧驰叫他“陆哥哥”，他也“嗯”。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窗外的风穿过院里的竹林，簌簌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陆烬寒别过脸去，不看他。

    看他睫，看他从脸到脖到都烧成一片。

    陆烬寒没理他。

    萧驰低看了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

    萧驰躺回去，从背后重新把人揽怀里，抵着他肩窝：“说说，想起来哪些了。”

    “我知。”

    “乖宝，叫声好听的。”

    非但没有制止，他还应了。

    萧驰追着他文，鼻尖蹭他颈侧，嘴贴着他动的血，低低地笑：“躲什么？明明都起来了。”

    到最后萧驰说什么他都“嗯”，像是把那二十几年没松过的骨。一一拆开了，由着萧驰摆。

    “陆哥哥，我你。就上映。”

    后的人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