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院墙外那片被灯火映亮的天。有人在放烟，一簇一簇地升上去，在半空炸开，又落来。

    萧驰，过年了。你那边，有没有汤圆吃。

    …………

    陆烬寒站在廊看烟的时候，萧驰正蹲在溪边洗脸。

    他把休息的时间压缩了。

    原定日程，到洛还要三日，但他带着人昼夜兼程，两天半便过了洛关隘。

    过了洛，再有两日，就能到沅淮。

    路越往南，天越。

    京城此时该是风雪加，这里日底赶路，甲胄里能闷一层薄汗。

    南边的风是的，带着草木的气，不像京城，一冬风就跟刀似的刮。

    他让队伍在路边一溪涧旁停来歇半个时辰。

    人歇也歇，他自己没坐，蹲在溪边拿了几，又用抹了一把脸。

    是凉的，激得人清醒了些。

    他摸了一怀里，那枚平安扣还在。

    指腹沿着圆的玉面蹭了一圈，又把那东西往那了。

    发那日，陆烬寒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当时以为陆烬寒是舍不得他走，直到他离开后，觉到自己有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是不好意思说。

    说那句：“我为你求了平安扣。”

    萧驰低笑了一声，心好了不少。

    一个护卫走过来，蹲在他旁边，递了块粮过去：“将军，吃东西吧。明日就能到沅淮了。”

    萧驰接过来咬了一，问：“沅淮守将，姓明，你听说过吗？”

    护卫摇：“没听过。属没跟这边打过。”

    萧驰没再问。他想过这件事——朝廷里有数的武将，他大多知，哪几个资历老，哪几个是这两年提上来的，心里都有数。

    可这个明将军，他一印象都没有。

    一直镇守南边，没回过京城。

    这老将最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