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好。”

    林大夫看了他一，没再劝，提笔写了新方，递给暗七去抓药。

    送走林大夫，暗七回来复命，说靖忠侯府那边修得差不多了。

    院墙补了，廊重漆了，祠堂的供案也换了新的。

    陆烬寒嗯了一声。

    暗七问：“主，要不要回去看看？”

    陆烬寒说：“不了。你告诉陈伯，煎药的事给小厮，不必他亲自盯着。”

    暗七应了一声，转去。

    陆烬寒独自坐在书房里，从袖中取那封信，重新展开，看了一那四个字，又折好，放屉。

    他合上屉，起去了练武场。

    剑锋破风，衣摆翻飞。

    他收剑时了几气，站在原地，抬看了一南边的天。天灰蒙蒙的，像要雪。

    他站了一会儿，把剑收回鞘中，转回屋。

    …………

    说太傅离京的日定了，二月二。

    陆烬寒与陆川去城外送行。

    太傅的车简朴，只带了一个老仆、两箱书。

    他站在车旁，看了看两人，没说什么煽的话，只摆了摆手：“回去吧。”

    陆川行了一礼。

    陆烬寒站着没动，等太傅上了车，才开：“太傅。”

    太傅掀开车帘看他。

    陆烬寒说：“保重。”

    太傅笑了一，放车帘。车沿着官慢慢走远，扬起一小片尘土。

    回城的路上，陆川说：“我等科考完再去看他。”

    陆烬寒只应了一声：“嗯。”

    两人沉默着了城。

    陆烬寒照常上朝、账、回府。日过得像一条平直的线，没有什么起伏。

    沅淮那边，再没有信来。

    陆烬寒起初没在意。

    萧驰在打仗，忙，书信不通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