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要把自己嵌去。

    他眶得发酸，泪意猛地涌上来，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弯。

    他怕陆烬寒看见，把脸埋得更，肩膀轻轻发抖。

    不是难过，是那句话等得太久了。

    过了许久，萧驰才从他肩窝里抬起：“我没想到能听见你说这话。”

    陆烬寒：“我也没想到。”

    他会同意的

    次日一早，天光透过窗纸，薄薄地铺了一地青白。

    昨夜风，今晨更冷，廊的铜铃被得偶尔一响，声音清冽。

    萧驰和陆烬寒一起用过早膳。

    粥是陈伯熬的，稠而，白瓷碗里腾着细密的白气，了几碟小菜，酱瓜、腌萝卜、拌了香油的莼菜，清清淡淡地摆了一桌。

    陆烬寒吃得慢，萧驰吃得快。搁筷后，他便坐在一旁看陆烬寒，看他拿勺的手，指节分明；看他低垂的睫，在投一小片影。

    看了两息，又起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他想回国公府一趟，也想去寻赵晖——总得先明白，陆烬寒的到底该怎么治。

    今日降温，早起时他听见陆烬寒咳嗽，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人听见，却一声声扎在他心上。

    他便想，若能连这咳嗽一并治好就更好了，省得天一冷他就咳。

    陆烬寒放碗，看了他一：“有事就去忙。”

    萧驰停住脚步。

    “我不拦你了。”陆烬寒说。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很轻。

    萧驰应了一声：“好。”他弯腰把陆烬寒膝上的毯往上拢了拢，指尖碰到他膝盖，隔着衣料也能觉那骨的廓。

    他又叮嘱一句：“药我会让陈伯盯着你喝完。”说完才转往外走。

    到了门，他又停了一。

    其实还没想好先去哪儿。找赵晖？不如直接去找林大夫。

    他站在门槛外想了想，冷风扑面，得他脑清醒了些，便换了方向——去济仁堂。

    济仁堂里药味重，混着艾草和苦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