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等不到回答，又说：“你可知，萧驰若不离开你，他要受家法。”

    陆烬寒说：“嗯。”

    萧振盯着他：“你执意要跟他在一起，当真一也不心疼他？”

    陆烬寒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

    心疼。怎么会不心疼。

    可他更知，的疼哪有心里的疼难受。

    他不愿看见萧驰半夜在侯府门徘徊却不敢去。

    也不愿看见萧驰明明不开心还在他面前拼命找话题。

    更不愿萧驰半夜伏在他肩无声泣，第二天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些，他没法说给萧振听。

    他不答。

    萧振哼了一声，挥手：“先回去吧。”

    暗七推着陆烬寒刚门，侧屋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撞开了。

    萧驰大步冲来：“爹！是我要缠着他，是我不放手！”

    他方才被萧振的两个亲兵死死在侧屋里，听得见外的每一句话，却不去。

    这会儿那两个亲兵不敢再拦，松了手站在一旁。

    萧振看着儿这副模样，气不打一来：“你这样替他说话？你没听到他方才说什么吗？知你要挨家法，他竟一句话也没说！”

    萧驰膛起伏着：“爹也说了那是家法。还指望他替我挨吗？”

    萧振被噎得说不话，半晌才指着萧驰的鼻：“老争不过你。今日只问你一句话——当真不回？”

    “不回。”

    “好好好！”萧振连说了三个好，冲门外喊，“来人！给二公家法伺候！五十鞭，一鞭不能少！谁要是敢放，逐军营！”

    刚刚还准备手留的两个亲兵立刻板起脸来，一左一右站定：“二公，请吧。”

    萧驰一句话没再争辩，跟着二人走了。

    经过回廊时他偏看了一西厢的方向，脚步没停。

    鞭落在背上的第一，萧驰咬了牙。

    第二，他攥了拳。第三，额角青暴起。

    到了第十鞭，衣服已经隐约渗血来，灰白的布料上洇开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