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萧驰声音哑了。

    “治。”栗伯打开药箱，从里面取一卷布，展开，一排银针短不一，在灯泛着冷光，“针灸通经络，药浴养气血。要针，也要针。分开治，一样都治不好。”

    他一最的针，在灯上燎了燎，对陆烬寒说：“先把上衣脱了，趴到床上去。”

    萧驰赶上前帮忙。半扶半抱把他挪到床上，让他趴好。陆烬寒瘦，脱了上衣之后肩胛骨突，脊沟很。

    萧驰把被拉上来盖住他腰以，手指在床边攥了。

    栗伯走过来，了他的肩井，一针去。

    陆烬寒整个人绷了一。

    第二针在肺俞，第三针在心俞。栗伯针极快，可每一针都三分，捻转提，手法老辣。

    陆烬寒咬着牙不声，额角却慢慢渗汗来。

    萧驰站在床，伸手让他握着，陆烬寒没握，只把脸埋在枕间，手指抓着被单。

    针完背，栗伯又让他翻过来，在腹和上取。

    膝盖周围密密麻麻扎了十几，有些针尖碰到骨，陆烬寒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萧驰心一，刚要开，栗伯也不抬地说：“别说话。疼是好事，不疼就废了。”

    针留了约莫两刻钟。栗伯坐在一旁喝茶，时不时抬看一陆烬寒的脸。

    等完针，陆烬寒里衣都被汗浸透了，脸白得像纸，可睛还睁着，神志清明。

    栗伯收了针，对萧驰说：“药浴的方我明日叫人送来。每日一浴，温不能太，以他耐受为度，每次三刻钟。针灸隔日一次，辰时过来。”

    他顿了顿，“上的针要重新抻（chen第一声），那个疼比今天这个厉害十倍。你们有个准备。”

    萧驰，声音很低：“多谢栗伯。”

    栗伯拎着药箱走到门，忽然又停来，回看了陆烬寒一。

    “你这，”他说，“既然老天让你活到现在，就别辜负了。”

    说完推门走了。

    萧驰关上门，回看见陆烬寒正撑着要坐起来。

    他快步过去把人扶住，拿过净中衣替他换上，又用帕他额上的汗。

    陆烬寒任他摆，等收拾停当了，才轻轻说了一句：“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