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伸手拂了一，指尖碰到萧驰肩上的一朵，顺手拈起来，在指间轻轻捻了捻。

    萧驰低看他的手，笑了：“寒宝，你方才在酒楼，是不是听见赵晖说我什么了。”

    “他说你什么。”

    “他说我这一年半不给他写信。”萧驰摸了摸鼻，有些心虚。

    陆烬寒问他：“那你为什么不写。”

    萧驰想了想，认真：“忙着给你熬药。忘了。”

    陆烬寒嘴角弯了一，没再追问。

    暮里，两人的影挨得的，一步一步，踩过青石板上细碎的槐，往侯府的方向走去。

    真的有收力

    在镇西养了近两年，养回来不少。可沐浴这件事，一直都是萧驰在帮他。

    倒不是不能自己洗，是萧驰不让。

    从开始针灸药浴那会儿起，萧驰就包揽了所有跟有关的事。

    每次针灸完，陆烬寒浑乏力，连抬胳膊都费劲，萧驰便一声不吭地把他抱浴桶，从洗到脚。

    后来他好了，这个习惯却留来了。

    每次夜里闹过，萧驰也总是先把他洗净再睡。

    今晚萧驰照例跟了浴房。

    夜晚，汽氤氲，将浴房里的烛光都染得柔和了几分。

    陆烬寒解开外袍，搭在屏风上，正要伸手去试温，后便贴上来一个烘烘的。

    萧驰搁在他肩，两只手已经不老实地绕到他腰间，去扯他的中衣带。

    “你什么？”陆烬寒微微偏。

    “帮你洗啊。”萧驰答得理直气壮，手指已经灵巧地挑开了衣带，指尖过他腰侧的肤，“这些日没少帮你洗，害羞什么。”

    陆烬寒想起卧床那阵确实是这样洗的，便没再持，由着他去了。

    中衣落，线条畅的肩背。

    萧驰的目光暗了暗，结轻轻动了一，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棉巾，蘸了温，从后颈开始往。

    他的力恰到好，掌心隔着棉巾贴上来，温温的，陆烬寒被得舒服，微微眯起了。

    可着着就不对劲了。

    萧驰从他背后绕到前面来，低去他的，着着，棉巾不知怎么就掉了，手掌直接贴了上来。

    陆烬寒垂，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心缓缓打着圈，掌心的肤被得微微发。

    “萧驰。”

    “嗯？”萧驰抬看他，神亮晶晶的，汽蒙在他睫上，像落了的狼崽。

    “手。”

    “哦。”萧驰乖乖把手拿开，可没过一会儿又搭了上来，这次是去够他的腰。

    陆烬寒住他作的手，转过来正对着他，珠顺着锁骨往，在烛光里亮得晃。

    萧驰的视线跟着那珠走了一遭，才重新对上他的睛，笑得没没脸的：“寒宝，凉了，我帮你添的。”说着就要往浴桶里跨。

    陆烬寒伸手抵住他的额，把他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