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喜初儿，喜得！恨不得……恨不得……”

    他“恨不得”了半天，后面那句“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欺负你”在嘴边了又，终究没敢说。

    沈初却像是听到了他的未尽之言。

    他往前一扑，直接撞了林莽那还带着冷井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结实的腰：“初儿也喜林大哥！喜得！”

    可刚说完，沈初就仰起脸，不满：“林大哥既然喜初儿，为什么要推开初儿？大哥哥说了，这是两相悦的人才会的事……”

    林莽一时语，不知如何回答。

    沈初也没再执拗这个问题，他用力往林莽怀里蹭，声音闷闷地要求：“林大哥抱抱初儿，要用力抱！”

    此刻，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主动投怀送抱，林莽只觉得刚被冷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一气，用力将沈初搂在怀里，声音沙哑地解释——

    “初儿……你还小，很多事……你的骨承受不住，会很痛，林大哥舍不得初儿痛，所以必须克制。”

    沈初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又委屈地问：“什么事是初儿承受不住的？初儿一直跟着林大哥习武，好着呢！”

    确实，沈初虽然板小，但胳膊上已经略微显现肌线条。

    可即便如此，林莽也知现在不行。

    他思忖再三，觉得拐弯抹角反而不好，索直言：“就是……床笫之间的事。”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

    沈初眨了眨，他可是记得梦里和林大哥亲密时，那让人心加速、浑发的愉悦，是他所希冀的。

    林莽看着怀中人那充满求知的神，当即给自己定了一个遥远但必须守底线的目标。

    “等待初儿十六岁！等你满了十六岁，更健壮了，林大哥……就不用再这么克制了。”

    天哪，那这三年，他要怎么熬过去？

    沈初却抓住了重，此刻脸上却带着小得意和狡黠，追问：“所以，在林大哥的梦里，初儿是不是……很痛，痛得一直哭，对不对？”

    林莽：“……”

    这让他怎么回答？说梦里沈初哭是因为别的？

    他看着沈初那“我猜对了”的小表，只觉得更大了。

    这小祖宗，仿佛天生就是来克他的，每一句话都戳在他最要命的地方。

    再纠缠去，林莽怕自己要当场失控。

    于是他猛地一气，行压即将翻涌的气血，转从架上扯一块燥的布巾，默不作声地给沈初拭被他沾染的井。

    渍，林莽也不敢多看，只是将人稳稳地抱回床榻侧，再用被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快睡。”林莽声音依旧沙哑。

    他替沈初掖了掖被角，转打算离开这个让他意志力备受煎熬的地方。

    “林大哥，你要去哪里？”

    林莽脚步一顿，背对着沈初，地回答：“……我去别的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