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我……难受……”

    萧与珏闻言立刻脱了外袍鞋靴，小心翼翼地连人带被褥一起拥怀中。

    “嗯……”

    “好，抱着，”他低笑着回味，“我的先生昨夜……真可。”

    他看着前这张满是关切的脸，与昨夜那个霸势的殿判若两人，心里一，中依赖。

    了，沐沉舟才微微摇，声音轻轻地说：“没……没事。”

    沐沉舟本能地想逃，却已是前无去路。

    良久，萧与珏才将浑发、神迷离的沐沉舟从浴桶中抱起，用巾裹住，走向卧房。

    “先生醒了？可是有什么不适？阿珏给先生备了清粥小菜，先生用些？”

    萧与珏却直接站起：“先生，乖一。”

    “先生，你是我的，全都是……”

    ……

    波剧烈晃动，一层一层浴桶，整个浴房，充斥着压抑的息与呜咽。

    “傻大个儿，你这几日怎么回事？一副求不满的样。”沈初凑上前，一脸疑惑。

    萧与珏却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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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无他，只因那夜“惩罚”实在太过激烈，沐沉舟的实在无法再承受，本就是医者的他心里清楚，虽未受伤，但现，需好好静养。

    此刻沐沉舟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嘴此刻又被萧与珏的封住，连呜咽都发不来。

    沐沉舟再次睁开睛时，已是午后。

    霸又炙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沐沉舟早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

    沐沉舟无力回应，只能承受着萧与珏的一切，嘴里溢呜咽。

    当然，这其中的煎熬，林莽自然是心知肚明。

    林莽赶捂住沈初的嘴，压低声音：“我的小祖宗，你可快闭嘴吧！”

    他刚想开，却发现嗓涩沙哑，萧与珏立刻会意，端过一旁的茶盏，自己仰喝了一，再渡到沐沉舟中。

    沈初却挣脱开来，不怕死地继续嘀咕：“大哥哥也奇怪，这几日太这么好，老是躺在屋里，都不来晒晒，怎么？傻大个儿又欺负大哥哥了？”

    这日午后，他正与林莽在校场习武，见萧与珏一脸郁地走过来，提起枪，不由分说就要找林莽比划。

    见沐沉舟醒来，萧与珏中立刻化开温柔与些许愧疚，他俯理了理沐沉舟凌的鬓发。

沉舟角泪，仰着看他：“殿……”

    这甜又磨人的“惩罚”一直持续到天光微亮。

    沐沉舟把发的脸埋他颈窝，羞得不敢抬，闷声：“……别说了。”

    但沈初却不这些。

    思绪涣散间，只记得萧与珏在最后时刻，几近疯狂地拥着他，一遍一遍地说着炽烈到让他心颤的话——

    “若是……次，先生再有事瞒着我，阿珏便不会……像今日这般……温柔……”

    沐沉舟难耐地扭着，泪夺眶而。

    沐沉舟眨了眨，记忆瞬间回笼，脸颊不禁又泛起红。

    “乖……”萧与珏似乎十分满意。

    每天每夜看着心上人在自己边，却不得不“安守本分”，当起了彻彻尾的“君”。

    “日醉”的药力还未散尽，他在极致的快乐与煎熬中沉浮，意识模糊，只剩本能的迎合。

    他浑像是被拆开重组般，无法动弹分毫。

    然而，过后接连好几日，林莽发现，自家殿的心似乎变得有些晴不定。

    沐沉舟带着哭腔顺从回应：“阿珏……先生知错了……”

    “先生忘了？”萧与珏俯，吻着他的泪，声音低沉而霸，“这是惩罚，先生昨日让本王那般担心，今夜不能饶了你。”

    狂的占有让萧与珏失控。

    沐沉舟轻轻扯了扯萧与珏的袖：“要……阿珏抱。”

    于是他非常识趣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免得被殿的火气伤及无辜。

    于是，镇北王殿不得不再次面临“断粮”的窘境。

    萧与珏着朝服，显然是刚朝归来，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他将沐沉舟轻轻放在床榻上。

    ……

    “我要先生记住，记住这滋味……记住是谁让你如此快活……这辈、辈，先生都别想逃离我边……”

    “先生，乖一。”他息着分开，指尖抚过他泛着光的，“夜漫漫，先生受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