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烈火燎原，燃尽了萧与珏的所有理智。

    “先生……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只是为了哄我兴？”

    沐沉舟底笑，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我何时……在这事上哄过你？”

    “那……先生证明给我看……”萧与珏再次低，厮磨着对方的，“告诉我，先生又多想我……”

    “唔……阿珏……要……轻一些……”沐沉舟息着小声提醒。

    “不要，我忍不住……忍了这么多天，太辛苦了……”

    萧与珏抓着沐沉舟的手往自己上带：“这些天，我睛都不敢错一，就盼着此刻……”

    “嗯，我知……”沐沉舟声音断断续续，“所以……今晚……都依你……”

    “先生，嗯……说话，算话……”

    “啊……”

    沐沉舟眸中带泪，承受着萧与珏给予的一切。

    月无声洒落，芦轻摇，掩盖秋时节的一池。

    “……唔……阿珏……轻些……受不住……”

    “先生……乖一，叫来……”

    “会……会被人听见……唔……”

    “听见又如何？让他们羡慕去……”

    “……别，别在这里……”

    “是先生引阿珏到这里……也是先生亲说的……要在此……”

    “你……嗯……小混账……”

    夜风卷着芦，也卷着零碎的呜咽与诱哄，散无边的夜之中。

    许久之后，夜恢复宁静。

    萧与珏心满意足地用披风将沐沉舟裹得严严实实，自己仰面躺在芦“榻”上。

    夜空邃，月已西斜，此刻他心里得直冒泡，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沐沉舟指尖轻绕着他散落的发尾，静默了片刻，轻声问：“阿珏，这芦……好看吗？”

    萧与珏用力：“好看！这芦太好看了！阿珏从来没见过真好看的芦！先生，明晚我们还来！”

    沐沉舟抬，借着月瞪了他一，抬手又轻轻捶了他的：“贪心……天都快亮了，还不够？”

    萧与珏抓住他捶自己的手，放在边亲了亲，理直气壮：“当然不够！阿珏是属狗的，喂不饱！”

    正说着，沐沉舟忽然觉得鼻尖一，轻轻打了个嚏。

    萧与珏脸上的嬉笑瞬间收了个一二净。

    他坐起，将怀里的人搂得更：“先生，晨太重了，可不能受凉，我们回去，现在就回去。”

    “嗯好。”

    萧与珏将沐沉舟抱起，又将两指放间，一声悠的哨。

    不远的芦从一阵窸窣，逐浪踱步过来，它甩了甩尾，又打了个响鼻，好像有些不满。

    毕竟守了一整晚，都听不去了。

    萧与珏先将沐沉舟抱上背，又自己翻上，将自家先生护在前：“先生，我们回营地了。”

    说罢，他一夹腹，逐浪便载着两人，踏着渐亮的晨光，朝营地方向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