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话题转换地十分生。

    汤孝谦说没有，满果也跟着摇摇。

    这让维托找到一丝突破，他开始关心起满果这几天累不累，有没有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满果不解。

    他以前也给婆婆办过葬礼，是经历过这生死之事的人。

    维托愣了一，显然没预料到这样的回答。前这个男孩嫁给了一个黑手党，又遇上黑手党的葬礼，竟能这般淡定？他那位新的女友，听说他父亲的死讯，已经不肯接他的电话了。

    “今天见到这么多afia，你就不害怕吗？”维托指了指周围那些着黑衣人，以为这样的假设，这样就能让满果到害怕。

    “……”

    满果整个句都听懂了，唯独一个单词没有听懂，于是他问：“谁是飞亚？”

    “……？”

    维特也没有听懂这句脱而的中文。

    见维托不回答，满果又转去问边的汤孝谦：“老公，飞亚是哪位啊？我认识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了暂停键，倒退回他们相识以来，所有被满果悄悄略过的不合理之。

    从那个落街的伤心黑夜，再到被接回家后的温，满果一直没有质疑过，汤孝谦为什么会住在那么大一栋房里。他理所当然地把对方所拥有的一切，当游戏的初始设定，汤孝谦作为一个小小的联职员，就是生来拥有这些的，至于对方从哪里生的，不了解，家背景是什么，不关心。

    直到安东尼奥的到来，才稍稍揭开了帷幕的一角，满果差一就要殒命在珍妮弗伸的手臂、越过大洋的枪之，还好安东尼奥忠心于他的新主，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意外。

    最后满果坐上豪华的私人飞机，飞跃云层，降落西岛，黑手党的家园里，依旧保持着他的初心——

    假装着他所嫁给的这个男人，盲目地为对方辩护、为那份不存在的，冲锋陷阵。

    他毫无防备地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与他过去二十一年所经历的一切都截然不同的生活，见识到了地中海不是海，见识到了一家人吃饭前要虔诚祈祷，见识到了一场排场浩大、宾客云集的异国葬礼，其规模足以让味坊那闹相形见绌。

    现在，他终于要摸到彼岸的真相了。

    “afia就是黑手党的意思。”

    汤孝谦不打算再隐瞒什么，告诉满果，“你今天见到的大分人——”他看向不远的一群人，“他们”，又转向另一群人，“他们”。

    最后他不得不抬起手，了自己的。

    “……”

    满果看向他的神已经有了几分惊愕和恐惧，这是汤孝谦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可他所拥有的东西，所的位置，现在被包围着的环境，都不能辩白什么，所以他只能通知对方，而非充满歉意：“都是黑手党。”

    “……？”

    满果活了二十一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秒轰然崩塌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又摇了摇耳朵，他一把抓起汤孝谦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不是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