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了一个很悠的吻。

    和刚才那个蜻蜓带的吻不同，这次的主导对象换了人。

    这个吻的味更明显，更用力，和齿都贡献了力量，也顺理成章地向了一个不可挽回的方向。

    “不、不可以……”满果骤然清醒，住那只过分的手，“我们没有带那个……”

    “哪个？”男人明知故问。

    满果小声将那个东西说了来。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带了吗？”

    “没有……”

    “那你怀了吗？”

    “……没有。”

    那便证明，不，都无关要。

    “可是……alex说一定要带的……”满果犹豫着说。

    “我是你老公，还是他是你老公？”

    “你……”

    “汤孝谦说不，允许吗？”

    “……”

    满果肯定允许。

    但在他尚未说答案之际，对方便再次衔住了他的嘴，心领神会了他的回答，“唔……”

    得知即将分别的两人，默契地不去忧虑明天，而是拷问当，同样地真心，付于彼此。

    这夜的要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暴人类原始的本，两人对愛的索求，不知不觉就超了限度。

    满果也生了一献祭的心态，汤孝谦怎样对他都可以，他都心甘愿地举起双手。

    最后，对方让他转过去，贝对着自己。

    满果在沉浮的意识之间，忽然觉得天上起了小雨，打了他的脊背，那雨滴本该轻盈，现在却重如千斤，他仿佛被雨腐蚀了，连带着心脏也跟着泡得酸胀。

    那是什么？

    ……是雨吗？

    “老公……你怎么了……你不要、不讲话……”

    后并无回应。

    天空中的雷鸣，也愈发震耳聋。

    满果无计可施，只好用濡的手指，在男人摊开的掌心里，写了三个字，三个他为数不多、能确保不写错的字。

    汤孝谦终于开问他，你写的什么。

    满果说，大坏。

    汤孝谦却吻住他的耳朵，拆穿他的谎话，“小坏……我也你。”

    满果写的，想当然是我你。

    因为字他会写，画颗心就足矣。

    过去汤孝谦用了许多个不眠的夜晚，跟艾丽西娅来回商量了好几，反复确认可靠，从一堆否掉的方案里，才找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藏之。

    这件事一直保密，汤瑞珍都对此一无所知，也不参与这场转移。

    满果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呆呆地坐在床边发愣。

    汤孝谦过去替他穿好了衣服、袜，又抚顺了那柔的白发，满果才好像清醒过来，着睛说自己不想走路，叫他背着去卫生间洗漱。

    “好。”

    好像离分别越近，时针就越走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