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什么？”男人坏笑着，用药膏的尾，戳了戳那张着两颗皓齿的小嘴。

    “……”

    满果的脸腾地一爆红了，人直接栽枕里，撅着倒地不起。

    可他光顾不顾尾了，浴巾里空空如也，风景被人尽收底。

    汤孝谦清了清嗓，说，“快，不然我可等不及了。”

    “……”

    满果只好重新竖起，夺过那药膏，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语气不善：“抹在哪里！”

    汤孝谦伸手，把耳朵上那圈纱布揭了来，指了指伤，“这里。”

    那耳目惊心，狰狞的疤痕从耳骨延伸到耳蜗，看得人发麻。

    “这什么耳啊！”满果心脏瞬间揪了，大叫声：“你又诓我！！”

    “不就破了个。”汤孝谦板起脸，摆一副严厉的姿态教训他，“你叫唤什么？”

    满果撅起嘴，不服气地反驳：“我就知你总是搞那些危险动作！一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汤孝谦低，在他嘴上贴了一，语气一改刚才的假正经，变得温柔，“小果，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伤也会好的。”

    满果听到这话，鼻一酸，眶也跟着了起来，险些又要落泪来。可他又想起自己之前立的、要跟哭字分家的誓言，便皱着脸，把泪憋了回去，“好好的耳朵……怎么成了这样！都不丽了……！”

    这场棋局，早在艾丽西娅落第一枚棋——间谍小的时候，就已经赢了大半。

    后面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维托在她上帝视角般的控，屡屡走陷阱，直至死胡同里。

    一个聪明的女人和一个自大的男人，谁胜谁负，结局已经很明显了。

    汤孝谦作为这盘棋里的诱饵、这场捉迷藏游戏中的hider，也在送走自己的人后，不再躲藏，摘面，举起手中锋利的武士刀。

    “你总觉得是我抢走了你的一切。”他垂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渴望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男人听到这句话后，笑容逐渐变得扭曲，肌痉挛。

    维托无法接受自己注定要失败的结局，只好选择了一个更为自洽的答案。

    濒死之际，他就像一只即将死亡的蝎，尾刺受到刺激，无意识地毒，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旧抬起手中的枪，瞄准汤孝谦的颅，扣了弹匣里最后一发弹，背对大海，向后倒去。

    黑的西装被夜风鼓起，仿佛一对合拢的翅膀——他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发第一声啼哭。

    “丽对你老公来说，没有太大用。”汤孝谦低在满果脸颊上又亲了一，调侃：“都已婚夫男了。”

    满果眨眨睛，把泪憋了回去，愤懑地说：“也对……反正你不能太帅，去会沾惹草……”

    “但也不能太丑，我还是更喜帅帅的你……”难自抑，两颗硕大的泪珠还是不慎掉了来。

    汤孝谦忍不住笑了，双手捧住那张皱皱的脸，柔声：“这么贪心啊？”

    “嗯。”满果在他手上蹭蹭泪，无辜地哼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贪心毫不为意，又拍怕床铺，让他赶上来，“老公我们快那个那个吧……我想那个……”

    “好。”

    汤孝谦很吃这一，自觉解开腰上的浴巾，倾倒去。

    可他的膝盖刚到被单，小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

    他握住满果脖颈的手一松，转去被摸寻——最后竟摸来一个竖条形状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