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昨天午赵老师才被带走，今天早上通报就贴了来。他甚至不知公告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学校人，他这边完全没收到半消息。

    周围窃窃私语声不断。

    没过多久，唐盼和季牧之笑容满面地走了来。

    白月立刻收敛表，换上惯常的微笑，正要往前跨一步寒暄、顺便探听消息，却被忽然涌上来的一拨人隔开了。

    “盼盼，牧之，早啊！”一个生的人挥着手招呼，“以后就是新同学了，等会儿咱们一块去作业吧？”

    唐盼两人笑着：“好啊，先回教室吧。”

    白月僵在原地，笑容几乎裂开。

    什么意思？

    边的跟班“啧”了一声：“你看他们那德行，转到一班了就是气。”

    “什么？……他们转班了？昨晚一消息都没有啊——”

    “一班，我……那不是晏顾安和秦沅的地盘吗？他们怎么能去的？”

    “甭谁的地盘，昨晚是何疏明亲自去教务签的字，你没看她第二节晚自习就没回来？”

    “何疏明？三班那个何疏明？”

    “废话，除了她还有谁能大半夜敲开教务的门？而且一班班主任早上看见唐盼他们来报到，跟没事人似的，明显提前打过招呼了。”

    “……所以人家昨晚就知今天要转班了，就咱们这群傻一样，还以为今天能继续拿他们？”

    “……别说了。”

    几个跟班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白月的脸。

    白月脸上的笑已经快挂不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唐盼和季牧之的背影汇一班的人群，像滴，再难寻痕迹。

    他正沉思，一秒却仿佛被什么牵引着，忽然抬起了。

    二楼。回字形走廊的栏杆，站着七个人。

    罗仞手臂闲闲地搭在栏杆上，左右依次是林云尽、辛瞳、齐知月、何疏明、秦疏星。

    最正中央——是裴越宁。

    他们垂着往看，大厅的挑让这段距离显得比实际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