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手机，这才开那个文件。

    和他猜测得差不多，白月过后，一个就是他们罗家。

    文件里，秦志海的计划写得清清楚楚。

    白月案只是第一步，用来试舆论风向和司法反应。

    一步他准备放一批关于罗家早年灰产业的材料，每一条都踩在关键节上。

    军火易的中间人名单、澳区赌场的资金、烟草渠的报关记录。

    其中有一条，罗仞看了两遍。

    那是一份早年的安保记录。

    时间戳对应的是他母亲徐怀意事的那一年，地是罗家在城郊的一旧仓库。

    记录上写着“安保人员置调整”，底有一行被红圈标来的批注。

    当日换班人员中有对家安的线。

    “”

    罗仞把文件关掉，手机锁屏。

    他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

    相较平常的他，这时却安静得几乎反常，脸上神也晦暗不清。

    车穿过江城的夜，路灯一盏一盏。

    片刻后，车停在了罗家庄园的车库。

    罗仞坐电梯到了一楼，罗敬南不在这。

    保姆迎上来问他吃没吃饭，罗仞摆了摆手说“不饿”，然后径直上了二楼。

    他走到书房门，依旧抬脚，一把将虚掩的门踹开。

    罗敬南坐在书桌后面，被这死动静震得吓了一。

    他抬起，看见是罗仞，眉皱了一。

    “……你来嘛？”

    罗仞没说话，只是走到他的专属“王位”旁，一坐了去。

    他整个人陷垫里，两条大剌剌地伸着。

    罗敬南：“”

    他把笔搁，摘掉镜：“你到底嘛来了？”

    “秦志海怎么回事？”罗仞开门见山。

    罗敬南动作顿住，表有些微妙。

    “……你都知了？”

    “嗯。”罗仞一声嗤笑，“听说他胆得想拿我妈的事文章。”

    罗敬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靠回椅背。

    “对。”

    “所以到底怎么样？”

    罗敬南哼了一声，话语间满是不屑：“老还没那么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