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仞撑着看他。

    一曲弹完，裴越宁翻页。

    罗仞凑过去看了一：“换这首？”

    “嗯。”

    “觉你今天状态好好。”

    裴越宁轻笑：“还行。”

    “我喜刚刚那首。”罗仞说，“你弹的时候肩膀特别松，比上星期那首肖好。”

    裴越宁翻到一首肖的夜曲。

    前奏刚起了两个小节，罗仞就听来了。

    “老婆。”他凑过去，搁在裴越宁肩膀上，“我想听讲暗恋的那个曲。”

    “哪首。”

    “就那个，你最开始弹得那个。”

    裴越宁想了想，从谱里。

    罗仞一看那个标题就：“对，就是这个。”

    “好。”

    裴越宁从开始。

    这首曲的速度很慢，左手是绵延的分解和弦，右手旋律柔和。

    罗仞安静来，撑着趴在琴沿上，看着裴越宁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

    他其实听不太懂古典乐的结构，但他能听来这首跟刚才那些不一样。

    刚才那些是弹给别人听的，这首是弹给他听的。

    一曲弹完，罗仞伸手过去，把他的手握住。

    “好听。”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也好听。”

    裴越宁被他逗笑，合上琴盖。

    “走了，去吃饭。”

    “好嘞！”

    罗仞订的会所就在附近，车程十分钟。

    开车的时候罗仞一直牵着裴越宁的手，放在中控扶手动都不动，换挡也要牵。

    街上的雪已经停了，人行上铺了一层路灯。

    到了会所，经理就等在门。

    罗仞提前包了一整层，电梯直达到。

    整个空间都布置得很用心，桌上摆了蜡烛和一小束。

    裴越宁看起来很喜，脸上一直带着笑：“你什么时候的？”

    “午让辛瞳帮忙订的。”罗仞拉开椅，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亲的，请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