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他事事顺从、日日殷勤等候傅斯年班，两人相氛围日渐松弛，他心里的拘束少了大半，胆也悄悄大了几分。

    傍晚回到别墅换鞋门，傅斯年今日归家比往常更早，正坐在客厅沙发翻看平板，桌前摆着一杯早已放凉的茶。

    “先生。”林栖缓步上前，规矩问好。

    傅斯年抬扫过他满脸藏不住的喜，放平板，随问：“科目二考过了？”

    “嗯，一把满分通过，没有补考。”话音落，林栖才察觉自己有些雀跃过，慌忙低收敛神。

    迟疑片刻，他往前挪了半步，指尖轻轻揪住傅斯年的衣袖，语气带着的恳求：

    “先生，我想去实地看望。”

    傅斯年垂眸望着被攥住的袖，语气平淡：“平日里监控、视频都能碰面，没必要特地跑一趟。”

    “隔着屏幕终究不一样，我想亲自陪着说说话。”

    “等我们从国回来再说。周我要去纽约参加世界经济论坛，带你一同过去，行程凑不开，回国之后我安排你去探望。”

    突如其来的国消息砸得林栖大脑空白两秒。

    “国？纽约？周就要动吗？”

    “嗯。”

    “世界经济论坛？”

    “没错。”

    林栖张了张，思绪糟糟一团理不清。

    他这么大都没过省，竟要远赴大洋彼岸参加端论坛。

    他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绷：

    “先生，我跟着您过去实在不合适。我的英语很差，四级都没过，论坛相关的事我一窍不通，本帮不上任何忙。”

    “带你过去不是让你活力，只是带你见见世面。往后跟着我，这类场合只会越来越多，提早适应没有坏。”

    傅斯年打断他的辩解，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力，

    “这几天合工作人员办理护照，签证由我的团队全权理，你只需要时合采集资料即可。”

    “先生……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卖到国去吧？”

    “是啊，把你带过去论斤称重卖掉。”

    额传来浅浅的痛，被先生敲了一，林栖立捂住脑门，脸颊唰地红透，窘迫地往后缩了缩，闷闷嘟囔：

    “我就是心里有慌才问问的……”

    傅斯年收回手，重新拿起平板翻看资料，不再打趣他。

    林栖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盯着天板上那盏造型简约的吊灯，脑里七八糟的念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他翻了个，把被裹了一。

    国、纽约，隔着整片大洋，一趟航班就要飞上十几个小时。

    从没过远门的人骤然要去往异国他乡，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