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悬着一块大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脑都是傅斯年没说的惩罚。

    快到中午，门外传来敲门声。

    家的声音规规矩矩响起：“林先生，傅先生请您楼用餐。”

    林栖一气，压心里的慌，应声楼。

    餐桌上饭菜已经摆好。

    傅斯年坐在惯坐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清茶，低看着手机，指尖随意动。

    听见脚步声，他只淡淡抬了一，没说话，又收回目光。

    林栖小心翼翼在他对面坐，拿起筷，夹了块鱼。

    他嚼得极慢，视线总忍不住偷偷往傅斯年上瞟。

    可男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看他，也不动筷他。

    一顿午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得让林栖心里发。

    他宁愿先生现在就罚他，骂他，让他什么，什么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他。但他不敢开。

    终于，傅斯年放筷，慢条斯理了手。

    抬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跟我来书房。”

    林栖的心瞬间提到嗓，连忙放筷，乖乖起，跟在傅斯年后上楼。

    书房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切明暗错的光影，氛围压抑得厉害。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没让他落座。

    林栖笔直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侧，心快得离谱。

    几秒沉默后，傅斯年开，声音很冷：“林栖，那个李芳，我查到了。”

    林栖心里一惊，他以为先生只是随质问，没想到真的专门去查了。

    “她是商k的女孩。”

    林栖懵了懵，小声试探：“是酒吧吗？她在酒吧当服务员？”

    他看了看傅斯年的脸。

    “是酒吧舞的  氛围  蹦迪 ”

    傅斯年静静看着他，神沉沉的，没回话。

    那神让林栖瞬间觉得，自己问得特别蠢。

    “自己手机查。”

    林栖指尖发颤，掏手机，迟疑几秒，在搜索框敲：商k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