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在吗？你理理我……】

    “知了。您先别了，回我给您回电话，挂了。”

    林栖刚要松一气，又补了一句：

    【弟弟，你在吗？】

    【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说完我就不打扰你了……】

    是李芳发来的视频。

    【我就在江边呢，一个人，好冷。】

    【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我心里好难受，能不能来见我一面？】

用，已经好了。”

    “但是现在不行。栖娃，你联系联系看看。她家里人急成那样，万一真儿什么事，咱心里也过意不去。”

    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一秒，又一条消息弹了来。

    他脆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切断所有声响。

    “，李芳的事您别了。我和她，一关系都没有。”

    【你过来聊聊嘛，都是老乡，都是朋友……】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听他语气决，最终只是叹了气：“……行，那你看着办，有啥况给说一声。”

    电话那，还在说：“……都是一个镇的，抬不见低见。栖娃，你听见说话了吗？”

    林栖回过神来，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白：“……，她联系我了。”

    林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手机弹一条微信。

    他压着不适，开输框，一字一字打：

    “联系你了？你赶和她说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她家里快急死了。”

    他的手指瞬间收了。

    “嗯，再见。”

    林栖闭了闭，心发闷，生理的厌恶层层叠叠往上涌。

    消息发去的瞬间，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发消息的人，是李芳。

    接着又是一条：

    他双手撑着桌沿，低着沉默了很

    光是听见她的声音，林栖胃里的恶心又死灰复燃。

    “没有。”林栖说。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声音低了一些，但很清晰，“，她不是个好的，您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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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瞬间安静来。

    李芳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弹满屏幕。

    画面灰蒙蒙的，背景是江边护栏，江滔滔，天沉得吓人。

    【弟弟，你过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镜晃得厉害，李芳带着重的哭腔，声音委屈又脆弱：

    【你家里人到找你，赶给家里回个消息。】

    林栖靠在洗手台边上，指尖攥得发白，沉默两秒，认真开：

    电话那安静了片刻。

    “……咋了，栖娃？你们吵架了？”

    “我一个人在江边……心很不好……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电话那又安静了一会。叹了气：“行，知了。回我给你舅爷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