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卿把他带到宴会厅另一侧的休息区，指了指沙发：“坐。”

    林栖坐来，陆少卿在他对面坐，翘起二郎，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姿态随意。

    林栖犹豫了一，还是开了：“陆哥，他们怎么回事？”

    陆少卿放酒杯，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换上了一副更认真的表：

    “你别掺和。傅夕瑶和傅哥，他俩是双胞胎兄妹，但关系特别不好。”

    双胞胎？

    “他们家三个男孩，一个女孩。”陆少卿说，“所以你懂的，家里偏向女儿。再加上傅哥跟她是双胞胎，小时候没少受委屈。”

    林栖安静听着，没有说话。

    “他们家就一个女孩，三个儿，自然把女儿看得金贵。”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复杂的意味：

    “而且你知吗，我听我舅妈说他们当年本来生的时候是傅哥是老小。

    但是家里为了让这个妹妹作为老小更受一，就把排行换了一，让傅夕瑶了最小的那个妹妹。”

    林栖愣住了。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爸是大领导，虽说是个权贵家吧，但傅哥日过得并不舒心。”陆少卿继续说，

    “傅哥中的时候就被送到国外去了，刚开始听说连生活费都没给。很大一分原因，就是迁就傅夕瑶。”

    林栖坐在沙发上，听着陆少卿的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陆少卿看他脸不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一些：

    “哎呀，别担心。现在主要是傅哥他也不从政不从军，他这些产业都是自己打拼来的，和家里没关系，家里不到他。”

    他顿了顿，又补了几句：“再加上他家的两个哥哥都已经站稳脚跟了，老也退去了。

    他大哥、二哥也不用指着老去提携了，所以对这个妹妹也就只剩面。所谓妹狂，那都是给老看的。”

    “那……这个妹妹呢？”

    “她？”陆少卿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

    “被惯得张扬跋扈，名声也很不好。到了这个年纪，同阶层的也没有人愿意跟她联姻。

    往找普通人，她又不甘心，看不上。最近沉迷于追星，想捧男明星，但手里也没多少钱。”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继续说：

    “傅哥他爹，虽说是官，为人虽然在家里偏心了，但官得还是不错的，

    也算清正廉洁，所以手里并没有多少私产。再加上退休了，也不愿意为了女儿脏半生的羽，唉。”

    他放酒杯，看着林栖：“可不就一直盯着这个有钱的儿，总想让傅哥不断给她钱铺路。”

    林栖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傅斯年站在窗边的背影，想起他说“我宁愿你不是”时那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

    原来那句话背后，藏着这么多东西。

    陆少卿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太多。傅哥不是那刻薄的人，你好好跟着他，少不了你的好。”

    他顿了顿，语气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过来人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