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饮一酒。

    “那段日我放学回家，大半时间都陪着正缘。孩乖巧讨喜，家里所有人都偏她。”

    话音缓缓沉来，“傅夕瑶却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嫉妒一个还不到两岁的小孩。

    林栖的心猛地揪了一。

    “她给正缘喂了过。”傅斯年的声音不自觉的在提，

    “我放学回来发现的，赶送医院急救。再晚一，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林栖握了酒瓶。

    “然后呢？”他问。

    “然后？”傅斯年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大哥说了两句，被我爸压去了。大哥需要我爸人脉和提携，没再说话。

    大嫂娘家那时候正好落败了，正需要我家拉一把，娘家她咽这气，甚至不让往外说，怕败坏傅夕瑶的名声，让我爸妈不兴。”

    他端起酒瓶，猛喝一大：“我气不过，把傅夕瑶的打断了。”

    林栖愣住了。

    “然后我就被送国了。”傅斯年的语气缓和了来，

    “傅夕瑶在家挑拨，不让我爸妈给我生活费。我爸妈也想让我记，把大哥二哥也看得很。

    不告诉他们我在那个国家，在那里上学，防止他们给我钱，刚开始那半年，过得确实难的。”

    他顿了顿：“后来大哥二哥辗转托人，才把生活费送到我手上。我也打过工，端过盘，送过外卖。还差被人害得了毒。”

    林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毒？”

    “没成。”傅斯年说，“有人想拉我，我察觉到了，没碰。但那段时间确实黑的。”

    他向后依靠在沙发靠背，目光落在吊灯上，沉默片刻，继续开。

    “这么多年过去，我原以为那些旧事我已经不在乎。仔细想想，上天待我也算不薄。”

    语气稍稍松弛，卸几分沉重。

    “在国外那几年，我比谁都拼命。最早局无人机行业，赶上风赚到第一桶金。

    后来又押注短视频，当时并不被众人看好，我砸去大半积蓄，赌赢了。”

    他顿了顿。

    “现在你日常刷的很多网络平台，背后或多或少都有我的投资。”

    林栖微微一怔，心底恍然，难怪先生拥有非同一般的话语权。

    “之后我陆续各行各业。”傅斯年语气归于平静，

    “芯片、智能机人、ai、实产业，有机会的赛，能投资的地方，我都会投资布局一分。”

    他重新望向天板的灯光。

    “我从商，不从政，也不从军。不像我大哥二哥，他们一个需要我爸的人脉，一个需要老爷的名望。我不需要，我谁的人都不欠，谁也不住我。”

    顿了顿，他淡淡补上一句：“老也退休了，大哥二哥也站稳了脚跟了。傅夕瑶再也不了众星捧月的大小。”

    林栖继续听着，没有说话。

    “大嫂苏念还是走了。”傅斯年的声音染上一层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