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她的话。

    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客客气气地把傅夕瑶“请”了去。

    傅夕瑶挣扎着回看傅斯年，神里带着恨意和惊恐，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但车门一关，声音就断了。

    车驶离，别墅门安静来。

    周慧琳收拾好自己的急救包，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先转向陆少卿，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利落：“陆三，你先回去吧。跟你哥说一声，让他回来吧，没啥事了。”

    陆少卿如蒙大赦，连忙：“哎，好嘞，二嫂。那我先走了。”

    他冲傅斯年和林栖匆匆了个，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别墅。那背影怎么看都有劫后余生的意思。

    周慧琳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外，这才收回目光，转向傅斯年。

    “阿年，这件事，你大哥二哥建议你都不要。”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代一件日常琐事，

    “反正是老发了话，我也就回去了。等过年的时候，咱们聚会再好好说说。有事再联系。”

    她顿了顿，目光在傅斯年脸上停了一瞬，语气里多了一丝温度：

    “对了，你哥让我跟你说，注意一。次再有这事，像今天这样的，不理就行了。”

    傅斯年微微了一：“知了，二嫂。”

    周慧琳叹了一气。这场家闹剧折腾了整整一个午，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烦闷。

    她抬扫过空旷冷清的客厅，方才争吵留的火药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之中。

    一想到往后傅家恐怕还要因为傅夕瑶生不少是非纠葛，她心底便泛起一丝疲惫。

    临走她看了傅斯年一，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思：

    “阿年，你是老小，他们看着你现在最好拿。千万不能让他们拿了，能拿一次，后面更多事等着你。”

    傅斯年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咱家老爷，他心里也清楚。只是习惯纵容了。”周慧琳轻轻摇了摇，语气里多了一丝嘲讽，又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陆家那边，这次不得把事闹大呢。”

    她见傅斯年微微挑眉，便继续说：

    “陆家势力终究没有咱们大。要是咱妈执意要攀这门亲，陆家也不好拒绝。

    现在闹这么一，傅夕瑶的名声彻底臭了，陆家老爷那边也有了代，不是我们不接，是实在接不住。老爷也不好再开提这件事了。”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了几分：“傅夕瑶，我看是废了。”

    傅斯年没接话，周慧琳也没有再说什么，转往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站在傅斯年后的林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但很快变成了一个淡淡的。

    林栖不知那个是什么意思。是认可？是警告？还是仅仅表示“我看见你了”？他无从判断。

    “先生……”林栖拉了拉傅斯年的袖。

    傅斯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温，握得很。

    “没事了，最近都清净了。”他说。

    林栖看着傅斯年底掩不住的倦意，心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

    他轻轻收被握着的手，柔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