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忙得昏天黑地，偶尔夜停来，会想起二哥的事。

    陆少卿在微信上提过一句——王砚舟已经拿到了公司大权，王砚峰还在医院养着。

    他把消息转发给林木，林木回了一个“嗯”，他也就没有再追问。

    不是不关心，是实在分不心神。

    直到第三遍改完，傅斯年看完，说了一句：“步很明显。”

    林栖开心：“真的？”

    “你自己看不来？”

    林栖想了想，好像确实能看来——第一版和第二版不一样，第二版和第三版又不一样。

    不是突然变好了，而是一一的，每一版都比前一版好一。

    他了：“能看来。”

    走书房的时候，他的嘴角是翘着的。那被认可的觉，比吃了一顿大餐还让人满足。

    这学期他和室友的联系少了很多。宿舍群里偶尔有人发消息，他开看一，有时候回一句，有时候忙着忙着就忘了回。

    室友叫他去玩，他也推了好几次。不是不想去，是实在太累了。

    家里的事，他是从那里听说的。偶尔给他打电话，说爸妈又和大嫂吵了一架，说大哥夹在中间两不讨好，说家里飞狗的。

    最后总会补一句：“你别，好好上你的学。”

    林栖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洗了把脸，回到书桌前，翻开书。他知说得对。

    他现在不了那些事。他能的，就是把自己这边的事好。

    新的项目分析报告，林栖自我觉写得不错。

    他了一周时间整理资料，结构清晰，论据充分，连注释都标得工工整整。

    上去的时候，他心里是有几分底气的。

    然而傅斯年看完，把报告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不不慢地开：

    “栖栖，我怎么觉我一夸你，你立退步？每次都得我拍两，步一；

    再拍两，再步一。你这是挨打上瘾了你这数字太假了。”

    林栖这不服气了：“怎么不对了先生，我从网上查的，数据都对好了，都没有问题。会不会是您看错了？我每一项都是有依据的。”

    成

    傅斯年抬看向他，语气严肃又沉稳：

    “网上查到的数据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你从哪个网上查的？是正经的官网吗？是政府公布的官网、企业官方财报，还是你随便看的新闻报？”

    他指尖重重在报告的数据栏上。

    “你自己看，你前面的数据和后面的数据能对上吗？差别太大了，已经到了一假的地步，你完全被这些虚假数据蒙蔽了。”

    “你不能光看纸面上的数据。查数据也不能只找单一来源，

    要去政府官网、企业官方财报这些正规渠，多方面对。普通的新闻报很多都有夸张、化的成分，本不得准。”

    傅斯年看着他，冷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