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不了。”傅斯年语气淡淡的，里却带着笑意，“我的栖栖心里有数，我知。”

    林栖抿了抿嘴，到底没忍住弯了一嘴角，轻声应了一句：“嗯。”

    傅斯年看他的样，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

    “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就知孝顺了，是媳妇主动孝顺的呀。哎，我的栖栖真会为咱们三房加分。”

    “先生——”林栖脸开始红了。

    傅斯年低低笑了一声，想起了正事，低声问：

    “你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是你自己去接，还是我派人去接？”

    林栖想了想：“先生派人去吧。这样从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

    如果是我去接，她肯定嫌浪费钱，还要拉着我在家住几天，不肯来了。”

    傅斯年：“行，那我安排好。你过来，直接到别墅。

    我让家医生这几天到这边常住，再从医院调两个医生安排在客房里。万一有什么突发况，也能及时理。”

    林栖听完，在傅斯年脸上啄了一：“先生安排得真周到。”

    傅斯年被他亲得一愣，随即底浮上一层笑意，拍了拍他的后背：

    “放心，老人家承受得住。你她其实应该有心理准备了——你今年没回去过年，她心里多半已经猜到了几分。”

    林栖沉默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

    “别担心了。”傅斯年松开他，顺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拍，

    “赶去洗漱吧，今儿早休息。明儿一早咱们就去逛逛，给买东西。”

    林栖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回过看了傅斯年一。

    傅斯年正低看手机，像是在备注什么，侧脸的线条在灯光显得温和了几分。

    林栖没声，收回目光，转了浴室。

    等林栖洗漱完来，傅斯年已经靠在床等着他了。

    见他来，目光落在他上，从上到慢慢扫过，神里那温和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变了味。

    林栖脚步顿了一。

    一秒，傅斯年伸手一拉，把人带了怀里。

    灯灭了。

    夜沉沉，只剩彼此的呼和温，一寸一寸地。

    那些没说的话，都在黑暗里化成了更的纠缠。

    电话

    早饭后，南城的光从落地窗外铺来，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林栖坐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已经这样反复了快十分钟，始终没有那个拨号键。

    傅斯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翻文件，偶尔抬看他一，不，也不问。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栖终于忍不住了，抬看他：“先生，我怎么说？”

    傅斯年也不抬：“实话实说。”

    林栖噎了一：“……她要是不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