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在听到林卿予的声音时就挂了电话，完全不顾对面陈望津的死活。

    他看着发有些的林卿予，上前给他整理，“跑过来的？”

    “嗯。”林卿予往前挪了一步，抵着他脚尖，抬手轻着他衣角，踮着脚仰，让沈季不那么累，“先生，我是不是麻烦您了？”

    “没有麻烦，你先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沈季说着，他接过林卿予的包，拉开副驾驶车门，“别磕到了。”

    “谢谢先生。”

    林卿予盯着车上的摆件看，看了几秒就控制不住的把视线落到了沈季上，又不敢太放肆，只能用余光偷偷看。

    注意到沈季那双净净没有任何装饰的手时，目光停顿了片刻，低眸是难以掩饰的难过。

    他拽袖，将戒指藏起来。

    —

    “这是我的公寓，你以后中午吃完饭可以来这里睡觉，要不要参观一？”

    “要。”

    沈季领着他到看，“里面是卧室，衣柜里是你的衣服，这是浴室，洗澡的时候记得不能空腹，那边是洗手间。”

    “厨房的这些刀你不要碰，吃堂的饭就好，尽量给自己搭的荤素均匀，不要忘记喝，哪天要是不想在堂吃了就跟我说，我让人给你送饭。”

    “你的鞋在玄关的柜里，屉里面是雨伞和雨衣，还有个医药箱。”

    “台的护栏有松了，你不要过去，我明天带人来修。”

    “好……”

    林卿予从一开始的喜悦，到失落。

    这里面，为什么没有先生的东西……？

    “钥匙给你。”沈季看着绿绿的钥匙扣，有些不自在。

    他刚想说让林卿予选一个，把剩的取来，就看见林卿予抿着笑瞧他，“都是我的吗？”

    沈季有些傲的“嗯”了声，“随手买的。”

    随手买的……

    那也很让人开心。

    林卿予很是宝贝的捧着，一路小心护送，装包里。

    看见里面的巧克力，林卿予轻咬了，抓在手心。

    “林卿予，这里面的零你可不要吃太多，还有这些糖，吃太多牙就坏了。”

    沈季等待着林卿予跟蝴蝶似的扑他怀里，但林卿予跟没听见似的没反应，呆愣站在原地。

    ？

    沈季轻笑，“这是在抗议？抗议也不行，就是不能吃太多，你牙要是坏了，我可就不跟你亲嘴了。”

    “先生，我不喜吃零了，我很好养的，我不很多钱。”

    等他的画卖去，他可以把钱全给沈季，就算卖不去，他也可以像之前那样给别人画素描赚钱。

    “为什么……把我赶去了？”

    “您不要我了吗……？”

    林卿予满目猩红，声音带着隐忍呜咽，沙哑而苦涩，像是在黄连里泡过一样。

    茫然许久之后，睛渐渐蒙上薄薄的雾，汇聚成泪珠，掉在净的瓷砖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