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蹲在地上，晃了晃茶，把拆开。

    李静秋蹲在他面前，“你为什么起来这么早啊？”

    “先生讨厌我，我不能和他待在一起太时间，会让他烦。”林卿予喝了两，捧起来，举到李静秋面前，“我想吃里面的黑。”

    “你直接把上面撕开，然后用勺挖着吃。”

    “我手脏。”

    “我手也脏，你的巾呢？”李静秋把钳装回兜里。

    林卿予摇，“不能用了。”

    “为什么？”

    “那个是先生给我买的。”

    “……你像个恋脑。”李静秋慨。

    “什么是恋脑？”林卿予小心撕开，用勺挖了一勺，嚼啊嚼，“我只是很珍惜先生送给我的每件东西。”

    李静秋一时间想给自己一掌，“没什么，我在说你很你先生。”

    “嗯。”林卿予又吃了一，喊他，“李静秋。”

    “啥？”

    “你在哪里买的？”

    “对面啊，怎么了？”

    “我去给你买一杯。”林卿予小心把杯放在椅上。

    李静秋心里的，“不用，我吃过了。”

    “真的吗？”

    “真的，你要给你先生带吗？”

    林卿予神黯淡了，他抿着摇，“不带。”

    李静秋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他的手臂，“胳膊怎么样了？这天这么，汗没有？”

    “很疼，汗了。”

    李静秋一听，急了，“疼你怎么不吭声呢？”

    “我能忍。”林卿予嘴得鼓鼓的。

    “谁让你忍了？疼了就得说啊！事了怎么办？”李静秋掀开他袖，纱布边缘被血和脓沾了，他哎呦呦的直叫唤，“上车上车，去医院。”

    林卿予拒绝，并转过背对着李静秋。

    李静秋绕了半圈，重新蹲在他面前，“你要是不去，就把雾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