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殷辞淮眨，又看着林卿予，无声问，“他是谁？”

    “这是卿卿！都说让你们别天天打麻将，这可好，老昏了吧！”

    两人一听是林卿予，瞬间把殷辞淮挤到一边，开始嘘寒问。

    林卿予晚上在他家吃了饭，走的时候殷辞淮抱着被跟他一块回去。

    “放这里，我自己收拾。”

    “我来吧，我手脚可麻利了，铺床我最在行！”

    “不用。”

    殷辞淮看着林卿予冷淡的脸，心里有那么一丢丢难过，又想着毕竟两人很时间没见了，疏远是必然的，就不难过了，“那行，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嗯。”

    林卿予铺上床单去洗澡，回来后把包打开，里面是沈季穿过的浴袍、用过的丝带。

    他抱着缩被里，着手腕上的红绳，摸着上面的佛珠，嗅着味。

    好久之后才睡着。

    次日，林卿予给言冉上香，看着柜上的黑白照，轻声喃喃，“您当初应该带我一起死的……”

    他蓦的低垂眸，“我去陪您吧。”

    “这个世界一都不好。”

    “没人我。”

    “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好乖啊你

    “让我住在黑暗的杂间，真的很冷，晚上睡不着，林迁的儿总是打我，他在我的房间放虫，很多很多虫……”

    “您也欺负我，这么时间没给我托过梦。”

    林卿予瓷白的手指着蒲团，“妈妈，您说过的，喜就要争取。”

    “我争取过了，也努力过了，但是没用。”

    “他依旧不喜我……”

    “妈妈，我好像……快活不去了。”

    林卿予整个人跪在蒲团上小小一团，瘦削的肩膀发着颤，隐忍的泣呜咽着。

    地上了一滩又一滩的渍四溅，仿佛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

    “把这些给卿卿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