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予将草扒掉，这里的草的不多，估计是殷辞淮已经过了，他把带来的东西摆在地上，燃竹烧纸，跪磕。

    沈季也跪，跪在他旁边，把伞撑在两人上方，他看着林卿予沉默垂，小声喊了句，“老婆……”

    林卿予侧眸看他，又看着坟包，轻声，“妈妈，这是沈季，也是我……老公，我和他结婚了——”

    沈季抓着林卿予的手给他，不满的说了句，“老婆，我是沈年年……”

    “……对，是沈年年。”林卿予颤了睫，“我第一次向您介绍他，很抱歉，因为之前……”

    “我不知该怎么说，但他失忆了，很喜我。”

    “这是他给您带的糖。”林卿予拆开一颗，没来，就这样放在地上。

    沈季不好意思的抿笑。

    “现在的生活我很喜，妈妈，上次的那些丧气话我不会再说，很抱歉，让您担心了。”

    林卿予又磕了，沈季看着他的动作，“老婆，你帮年年撑一伞。”

    他学着林卿予那样，笨拙的磕了三个，“妈妈，我是沈年年，我很阿予老婆，我会对阿予老婆很好的，您可以监督我……”

    林卿予听着沈季磕磕的话，渐渐攥了手中的伞柄。

    低声喃语，“说话要算数……”

    —

    “王乐你实话跟我说，殷权是第一次这样对你吗？”殷辞淮抬手将王乐在门上，威胁似的低眸盯他，上的每块腱都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看着很危险。

    王乐伸手抵着他膛，“你能不能先把背心穿上？”

    “不能，你快跟我坦白。”殷辞淮又靠他近了些，给王乐整的脸红了，但他脸还，看着让人想笑。

    “什么坦白？我跟你有什么好坦白的？”王乐嘟囔。

    殷辞淮指尖挨着他脸，“要是不说，我就使劲戳了。”

    王乐瞪着他，“你这是揭人伤疤，我不说就是不想说，而且我没证据，报警也不会有人相信！”

    殷辞淮简直佩服王乐的脑回路，屈指哈哈两，对准他的额就是一个轻轻的脑瓜崩，“你没证据，但是警察可以找证据啊，你当警察是摆设吗？”

    “……对哦。”王乐神瞬间清澈了。

    清澈之后是委屈和难过以及愤怒，“那我之前岂不是白受猥亵了？和手都被他摸了，我还天天张兮兮的拿粉底抹脸，了我七十二块钱呢！”

    他张嘴哇的一声就要哭，被殷辞淮伸两手指戳着往盖，“呦呦呦，想哭了？想哭也不能哭，等会你脸又疼！”

    “我难过，我还委屈！”王乐攀着他胳膊，踮着脚瞪他，“你怎么不早让我报警！”

    殷辞淮挑着眉，一气想怼王乐，但想到受伤害的是他，现在估计是想找个绪发，就咽回去了，“那我跟你说对不起？”

    王乐了鼻，揪他胳膊上的，但他肌太实了，压拽不起来，又改为用指甲掐，“哦，不接受。”

    殷辞淮哼笑着，“蹬鼻上脸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