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零蓦地抬手，抵在他，“不准说我年纪大。”

    沈亦寒将他指尖咬在嘴里，“为什么不能说？你错了事，还敢和我生气？”

    周零没觉得自己错了。

    但沈亦寒说他错……那就错吧。

    “对不起。”

    “还给钱吗？

    “给……咳，不给、不给了”周零鼻尖，“我错了，你别生气，不然我就要哭了。”

    他说着就红了睛，“不准凶我！”

    沈亦寒有些想笑，自己睛也红着，“他们从什么时候给跟你要钱的？”

    “……记不清了。”

    “说实话。”

    “可能大概也许是在……十一岁吧，我刚被她接回去一个月，她要求我付房租，让我去捡垃圾，后来我就拼命学习挣奖学金，然后兼职，本来我能上个好中的，但是她把我的成绩卖了，大学也是，沈亦寒，其实我有文化的，不是不学无术，也不是那么不上你……”

    周零说着这些，心脏像是钝刀磨般疼痛难忍，这些伤害他永远忘不掉，每次提起腔都仿若鲜血淋漓。

    沈亦寒锐的抓住了关键词，“谁说你不上我了？”

    “昨天来找你的那个外国女孩，她调查我。”周零吻着沈亦寒，“你来说，我真的不上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