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关上窗，“我还以为清淮欺负你了。”

    陆随告状，“他有时候欺负我。”

    刘秋就知刚才自己冲厨房质问沈清淮没错，“次他再欺负你，给阿姨打电话，阿姨骂他！”

    “没有电话。”

    “那要不，加个微信？”刘秋问。

    ……

    陆随不是很好，但属于普通健康人群，用不着每顿都吃顿煮清淡的。

    沈清淮煮了红薯小麦山药稀饭，两盘辣椒炒，一盘辣椒多，一盘多，多的是给陆随的，他吃不了太多辣，炒了盘豆腐空心菜，里面还放了菠菜，一盘莴笋炒腊，晒的腊很咸，沈清淮炒完后加炖煮，不格外放盐，最后一盘是萝卜炒，还另外在小锅里煮了冬枣。

    陆随在房间待不去，跟刘秋也说不了太多话，刘秋跟他尬聊，他每句都回答，但也记得沈清淮说的话，有的没有如实说，不然麻烦。

    终于等到沈清淮喊他们吃饭，一个一个往外走。

    刘秋见沈清淮拿台面上的碗，说，“不用这个，手机上说釉上彩的瓷碗有毒，我买了白瓷碗。”

    沈清淮说，“符合国家标准的釉上彩餐可以使用。”

    “还是用新的吧，比较保险。”

    沈清淮“嗯”了声，把刘秋拿来的新碗洗净，转见刘秋和陆随排排站，笑着给他们盛稀饭。

    刘秋也笑，“觉我们跟一家三似的。”

    陆随重复，“一家三。”

    他，沈清淮，刘秋。

    是一家三？

    别发声音

    饭桌上，沈清淮和往常一样照顾陆随，给陆随夹空心菜和菠菜。

    陆随筷戳戳，“吃果。”

    补充维生素，代替蔬菜。

    “饭后再吃果，现在吃菜。”沈清淮轻撞陆随膝盖，特别心狠，说，“营养师要是给我打电话，我可不撒谎。”

    到时候说陆随不吃菜。

    哄着也不吃。

    陆随不想让沈清淮告状，往嘴里菜叶。

    这会儿可安静了，但沈清淮觉得他在想坏招报复自己。

    以前刘秋跟沈清淮一块吃饭，也都是问问家里怎么样学校怎么样，那时候有赵文秀，刘秋和沈清淮换着给她喂饭，现在赵文秀在养老院，多了个陆随，也跟小孩儿似的，就是不用喂饭，刘秋看着，脸上的笑就没来过。

    “清淮，你外婆在哪个养老院？这都快一个月了，我想她想的。”

    沈清淮顿住，看陆随。

    陆随淡淡，“清风养老院。”

    清风养老院有专门的医生给病人检查，时给药，一周检一次，饮方面控很严，每天也都会让病人锻炼，陆随觉得那里很好，打算以后把方榆也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