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被杜若扯到后的纪持安却是有些迷茫，他看了杜若，又看了柯则，本搞不懂这俩在打什么哑谜。

    其实他也不需要知。

    纪持安正准备上前打断两人此刻的对峙，却发现外面的人熙熙攘攘多了起来。

    而纪持安能注意到，也主要是因为这外面突然传来的声音。

    三个人目光即刻又被引了去，而纪持安更是直接调转，也没再去看他俩。

    柯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就没再把目光放杜若上，而是径直走到边，看着面的场景，嘴角微微勾起，“看吧，他们之间的演练，上要开始了。”

    杜若虽然不喜柯则，但是他对纪持安在意的东西一向很在意。此刻也就没了刚刚那和人针锋相对的模样，他站到了纪持安的右边。

    而纪持安看着面的场景，却是觉得更不对劲了。

    此刻边上的座椅上全都坐着人，而正中间的台似乎也变了颜。

    如果说刚刚是灰扑扑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变得银白。

    就仿佛，被亮了一般。

    他看了边上的柯则，最后还是没问这个问题。

    他只是问了些别的，“为什么我们在这还能听到面人的声音？”

    柯则听到他这么问却是冷哼一声，他继续开：“这所学院给予s班的特权比你想象的还大，所以在s班的人里，面人和s班的阶级差距，和那些贵族觉得和你们之间的阶级差距，是一样的。”

    “这里自然是享受着最好的待遇，能完整的观察到演练台上的一切，包括声音也是。”

    纪持安听他这么说却是越来越对校兴趣了，怎么想到这排名方式的？

    就仿佛是养蛊一般。

    正当纪持安又在行脑风暴的时候，今天话题里的两位主人公也终于是登场。

    而和纪持安想象那双方从两边场不同，这两人完全就是一个方向走台，随后也只是非常懒散的站在那。

    顾时衍还是那一黑衣跟个血鬼似的，向涟也照样穿得很视觉系。

    就是纪持安突然注意到，顾时衍此刻在外面的肤越来越少，整张脸都看不太清。但是从这个视角看来，这人的脸比上次更惨白了。

    至于向涟更不用说，那脸上都开始爬红纹，睛里就连白都被染红。要不是这人够帅，现在大概率走外面会被直接当成怪。

    而边上的柯则看着纪持安盯着面的目光，也是主动解释：“顾时衍的状态我不清楚，但是向涟，显然是相当恐怖的异化程度了。”

    “不过，10年前就有人觉得向涟会直接异化。就和向家曾经那些神圣之火一样，结果这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成这状态，过几天又完全褪回正常的模样。”

    “只是当他完全的正常的时候，实力也会大为减弱。”

    纪持安听着柯则的说话，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有意思。

    每个人的序列不同，神力不同，天赋等级也不同，最后还都要经历异化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