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觉得自己泪太多。

    可一看到女儿又忍不住。

    潘慧珠看着母亲的泪，有些神。

    法事前，潘慧珠看向乔伊，“我能不能用你的，去和我爸妈说两句话？”

    洗去委屈的潘慧珠，已经不再血泪，但毕竟是灵，到了极致，一说话就令人起疙瘩。

    乔伊犹豫，抚凌先回绝，“不行。”

    乔伊看她，抚凌冷脸，“你本就是至之，她要是上你的，可能会影响你的，这很冒险。”

    凡是冒险的事，抚凌都不想让乔伊去。

    乔伊看向在另一间房等待的夫妇，心中难免伤，她牵着抚凌的手，双认真看她，“可是这一面，是他们的遗憾。”

    当年，潘慧珠只是和往常一样，去读书上学。

    早晨吃了妈妈亲手的早餐，穿着清香的校服，和每一个中生一样，期待着未来，为了作业功课而苦恼，为了青而张扬肆意。

    可是那一天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乔伊想，在她转述的时候，云兰和潘利威，其实也想看看女儿，也想抱抱女儿。

    抚凌沉默几秒，“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乔伊喜上眉梢，将脖上一直着的平安符取了来，取后，她看到潘慧珠了她的。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

    等她恢复意识，是在酒店的房间。

    抚凌在房间拆泡面，烧壶在响，她一动，浑都很疼。

    乔伊抬起胳膊，发现浑无力，像是被拆掉了骨，她张嘴喊了声，“抚凌……”

    抚凌转过，走到她侧，摸了她额，“不烧了。”

    乔伊冲她笑，神有些苍白，“他们见到了吗？他们说什么了？潘慧珠是不是去面报了？”

    一连几个问题，就是没有关于自己的。

    抚凌垂，“以后不准再让人上了，太伤害，多久都补不回来。”

    乔伊觉察到抚凌绪低落，以为她在担心自己，坐起来往抚凌怀里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一问题都没有！”

    抚凌想说，才不是。

    潘慧珠上后，确实是和父母了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