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幻象？”

    白归尘心不在焉地跟在几人后。

    然而，不等老者开回答，她忽而觉得神识剧震，前赤的纹路倏地被一捧金光击碎，化作一团朦胧血雾，只是微微一慌神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归尘脑中思绪杂，她觉得方才所见的一切并非是幻象，而像是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画面可以是幻象，可她对那位老者产生的莫名的亲切之又是从何而来！

    听几位师所言，从她们来到此时，她便一直在这面石前，但看石上那样多的刻痕便能印证，其实她从走到此开始便一直没再动过。

    却见白归尘怔了一瞬之后忽地蹙起了眉，喃喃问“幻象？”像是不甘心，又低沉懊恼的嘀咕：“怎么又是幻象！”

    至于方才所见是不是撞鬼，她倒是忽而疑惑起来了。

    谢舞澜几乎要冲过去捂住陆云起的嘴“没打赢的事就别提了，怪面的！”

    白归尘闻言回过神，将手中残剑放在前看了看，并未看什么所以然来，故而有些茫然的朝初雨看去。

    随着地动山摇，整个世界轰然崩塌，她在骇然惊惧之中猛地回过神，但见前几个熟悉的面孔围着她，俱是的担忧之。

来，就好像她们二人如此亲切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成仙不是修终极，那什么才是？”她望着晦涩的星图，喃喃问。

    仿佛被极速推了回去，恍惚间，听得风里传来女遥远急切的声调，一声盖过一声，不住的在呼唤她。

    “听说万象归墟极有可能残留上古仙凡之战的残魂，师妹你该不会撞见了罢？”谢舞澜侧看了看石上被残剑刻的凌线条，好半天也没看个所以然来，又颇为疑惑的看了看白归尘。

    白归尘低首看着手中残剑，轻轻叹了气“这柄剑是方才从一殿中取来的，不知是不是李老所言的机缘，便带着了。”

    “万象归墟诸炁转，残留在剑上的灵炁是以才能留存来。”初雨将剑还给白归尘“你方才说看到了幻象，或许便是这灵炁产生的。”

    陆云起眨了眨，指着她手中残剑问：“还有你手中这把破剑哪里来的？”

    她说罢，见白归尘仍是不解，徐徐解释：“所谓命剑便是以自修为供养，大成时或可生剑灵来。”

    如今她呆滞的眸里终于有了别的光泽，净秋不由得松了气。

    此话一，其余几位师不禁都笑起来，陆云起尚不忘落井石：“对呀，宗门谁人不知谢师剑挑日照峰的事迹。”

    “方才还不曾注意，这睛红的像兔似的。”谢舞澜递过来一瓶丹药，慢悠悠“莫要去了被人误会是师们欺负你了。”

    陆云起一个闪躲去了净秋后，并不惧她“你说你若是挑太皓峰的柳师弟，说不定早已扬名立万了。”

    净秋等人寻迹一路找过来，便见白归尘静静地站在石前，以手中残剑在石上不住的刻画什么，连她们叫她好几声都没反应，就像是丢了魂似的。

    “莫要看了，瞧瞧你眸里全是血丝。”陆云起不知何时凑过来，盯着白归尘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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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无涯中有些古怪。”净秋并不在意她手中之，肃声：“徐友已然不见了踪迹，剩的试炼，我们莫要再走散了。”

    初雨侧眸过来瞧了她好几回，见她始终是这样一副模样，慢几步同她并行，说：“这柄剑看起来有些岁月了，上面似乎还有魂炁残存。”

    难是因为这柄残剑的缘故？

    白归尘接过药瓶倒了几颗丹药送中，笑：“就算是误会，也定然只会误会谢师你一人。”

    白归尘拿回残剑，心想：难这剑是那位老者的？转念再一想又不大对，那老者手搭浮尘并未负剑，且她又不曾隐藏这柄剑，如何老者会视而不见。

    不过片刻，她便了结论，这剑定不是那老者的，方才所见幻象同这残剑或许是有渊源，但绝非它生来的，剑台上昙一现的虚影，怕是这残剑上仅余的灵炁了，如何还有余炁去创造那样恢弘庞大的幻象。

    初雨从她手中拿过残剑，上翻转观察了片刻，缓缓“此剑雕纹磨损这样多，想来是哪位前辈的命剑。”

    即使她不愿意相信，事实却是无论是眸中的赤印记，还是方才她的所见所闻，俱是她站在此产生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