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好看。”

    龙鲤盯着她手指片刻，倏然开“我依稀记得不死山上曾有千倾红雷，修者若在其中走上一遭而不死，骨便会被刻画红雷铭文，同你如今这模样应当相似。”

    “天锻！”白归尘眸瞬地亮起，龙鲤所言不正是锻中可遇不可求的天锻机缘么，她问“不死山我听得有些耳熟，却不知在何？”

    “被我撞毁了，如今不知沉在何。”龙鲤底快速划过一抹惘然。

    白归尘恍然想起了当初净秋介绍万象归墟由来时的说法，中域的五岳仙山——玄穹、芥、璇玑、无涯、不死，皆被撞毁，当时几乎毁了整个中域的基。

    她锻后一类早已换过一遍，如今就差天锻改造骨相基，既然不死山不见了踪迹，那也不必执着，既然是机缘，遇到了才算数。

    “我们今日不说旁的。”白归尘持盏朝她隔空举起“先满饮这一盏。”

    龙鲤弯起眸朝她看了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准备放时，见白归尘以衣袖拭去颊边酒，显得颇为飒，便也学着她的样在颊边了。

    这番生疏的动作看的白归尘一乐。

    龙鲤看似矜贵冷傲，实则心上颇有几分少女的纯粹。

    外面风雪肆，这冰川之上却不来一缕风，落不来一片雪，二人饮罢一壶酒，看上去都有些意犹未尽。

    龙鲤盯着远山许久，忽地“故人可有棋局？”

    没等白归尘作答，她便悠悠说“你看这漫天风雪，像不像天在于吾等弈棋？”

    白归尘仰看着风雪过，浅声回应“像。”旋即低来在纳戒里找了一圈，找一副白玉雕刻的棋盘来。

    万象归墟叩心关中，幻象里的沈听风曾在船上教她弈棋，来后她便刻了副棋盘，只是尚未来得及刻棋来。

    她将酒壶酒盏收起来，将棋盘摆上去，随手将侧定格的雪片摘来，只见仙光一闪，便凝了一颗剔透的冰晶棋，随手便落在了天元。

    龙鲤见状，亦学她模样凝冰棋，随后以暗红珠浸染，一白一红落在玉雕的棋盘上，竟是分外相衬。

    白归尘棋艺不，饶是见识过沈听风翻手覆手间搅棋局山河的妙棋艺，她仍是没学到。

    所幸龙鲤看起来也不于此，两个棋艺不的你一，我一，竟也打的有来有回，逐渐佳境。

    白归尘也第一次对弈棋有了兴趣，手谈间，她问龙鲤“友先前所言行走仙洲，可有终？日后我们还会再见吗？”

    龙鲤素白指间夹着一枚宛如红宝石的棋，闻言，淡淡说“如今仙洲乾坤变幻，已不是我所识得的那个仙洲了，我需要重新熟悉它，是以并未有终。”

    一落，棋局上白归尘两气门被堵，龙鲤笑取被围拢的两枚剔透棋“仙洲虽浩浩渺渺，想见，却也能见！”

    白归尘见她这一手吃了自己两枚棋，却丝毫不慌，漫不经心的又落了一颗在旁边，抬起，同龙鲤说“友心境豁达，我受教了。”

    龙鲤再落一，手指方离开，秀致的眉梢便忽地蹙了起来，仿若难以置信，她眸微微睁大又自棋盘上细细看了一遍，最终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