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悟，而是我寻的答案。”

    江陵声调冷淡，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的气质霎时变得沉重起来。

    白归尘意识问她“什么答案？”总不能是此界之外真的另有乾坤的答案罢。

    “中域曾有五岳仙山，却在一朝倾覆，引得山动海啸，一江血，千里白骨，帝王江冲刷万余年才成如今的碧。”

    江陵目光邃，定定望着白归尘“你不妨想想，当时谁有这样大的神通。”

    “此事我恰好看过，乃是仙人坐天钓鲲导致的灾难。”

    “仙人又从何来？”

    白归尘顿时语。

    片刻，她脑中划过一明悟之意，皱眉“上界仙人……真的能自由来到仙洲么……”

    江陵淡淡：“小世界中的人，便如我们。”

    白归尘沉默起来。

    江陵心知输给她的东西有些多了，便由的她自己去消化，她还有些思绪需要理一理。

    苏神英许久都不见她们二人谈，便朝白归尘旁走近了几步，问及法象神龙的事。

    白归尘心不在焉，随说：“那是在书海殿中同五师叔一起绘来的。”

    “我虽对法象所知不多，但龙乃神兽，应当没有那么容易被绘法象罢。”

    苏神英自御兽山，她知即便是取一只最普通的灵兽驱使，也需要有契文才行。

    龙乃更级的神兽，就算只是用作法象，不是真正的龙现，也不会寥寥几笔便就画来一。

    看那日赤龙在天际威风的样，更不是个徒有其表的虚架。

    “确实不是能随意被绘来的，五师叔说龙这等级的神兽，须得有媒介才可以。”白归尘回过神，认真的回答了苏神英。

    “那白友的真龙法象用了什么媒介？”

    白归尘略作思忖，坦然的将那只赤的镯来给她看。

    “此便是媒介。”

    苏神英果然如此的神，见白归尘如此坦率，反倒是对自己这一直追问的样有些不好意思，她凉，寻常时候不会这样多话的，但龙太少见了，她实在忍不住。

    她对白归尘抱了抱拳“多谢白友不吝解惑。”

    “我们打过一架，既然没把对方打死，那便是不打不相识。”

    白归尘朗地笑笑“我们便算是朋友了罢，朋友之间又何须这般客，只是我说给你的你不要说去就是了。”

    苏神英被她朗的笑容染，当即拍着脯打包票“白友放心，我定不会对旁人说这些。”

    白归尘拍了拍她的手“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轻松些，这不是禁忌的事，我只是不想别人知后都来问我。”她抿了抿“要一一解释，也太麻烦了。”

    苏神英心领神会“我也不喜麻烦之事。”

    众人穿过一片苍翠的树林，白归尘腰间悬挂的剑纹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忽地抬起直直指向侧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