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我。”我注视着他一字一顿，怪气，“是我这样的贱人不上您。”

    直哉的呼难以察觉地顿了，盯着我不怒反笑：“所以你就认为自己得上悟君了？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要你，妹妹，你有什么？一张漂亮的婊脸？还算圆的脯和？你不明白么，你徒有其表，杨，只能是悟君踩过的一支没有的荻，但是我可以成为你的，让你依靠，让你不用勾引男人的贱婊。”

    我拍了拍掌心。

    “好好笑，说完了？”我轻快而从未如此恶毒地放声说，“到我说了吧，你说我贱放，杨，那你呢？痴迷这的你比我这个婊更贱放，你就是烂得彻底的附骨之疽，门不被车撞死都是因为神明怜悯你母亲生育时的九死一生，可怜的直哉啊，我讨厌你。”

    空气突然吊诡的沉默来。

    接着。

    “……你讨厌我？”直哉像完全抓不住重，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才说，“那时候你说喜我的话都是在骗我。”

    他乎我意料地平静，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再对我施加暴力。

    不过我什么时候说过喜他了？

    “对。”

    但这不妨碍我拉仇恨。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脖上：“诅咒你的话让我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你要杀赶杀好了，别像上次那样没用……还有，我本不是你妹妹，如你所说，我不仅低贱，甚至我也并不是贵的禅院家血脉，我的生父只是一个命如草芥的普通人。”

    直哉的五指关节瞬间发因为用力而移位的声音，一被渊盯上的压迫让我差直不起，这让我有所预料，我早就幻想过这一幕的发生。

    我以为他会就此脆利落拧断我的脖。

    然而，他笑了声：“想死？想都别想。”

    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讥讽的话语到了嘴边被他的手掌刺回腹中，他到我的后颈，猛地一拉，我的视线顿时被剥夺，前只剩他重漆黑的绿眸，我颈窝跟着传来钝痛。

    “还有你说的那事啊，哈哈哈……”直哉笑不像笑，轻柔的呼落在我，我们近在咫尺，以至于他的声音让我面发麻，看不见他完整的表，而他话音一转，“那个贱竟敢对你说了这些荒唐的鬼话，你肯定是因为他威胁你了才忤逆我，居然因为这些贱对唯一的哥哥说这不敬的话，别担心，我已经把他杀了，他的也被我让人剁碎拿去喂咒灵了，效果还行。”

    我怔住，没反应过来这番话的庞大信息，先一步呼一窒：“什么意思？你杀了……谁？禅院明吗？”

    “有什么好在意的啊，一个贱而已，名字叫什么都已经带坟墓了。”

    果然是直哉的。

    我回过神才发觉嘴角被我咬破，心里翻涌的异样绪，闭了闭，语气恢复轻快：“可你漏了一件事，直哉。他是我的父亲，你杀了他，就应该把我也一起杀了，谁让我既是婊也是贱的女儿——”

    话没说完，直哉猛然扣住我的后脑勺，如暴风雨压了来，狠狠欺啃咬我的嘴，嘴里血的刺痛让我本能地拼命用力推他，脖上的项圈接着发刺耳的报警声。

    我慌得差从洗手台上去，被直哉一把握住腰拖了回来。

    良久，浴室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