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死掉的那只蚂蚁，如果我不踩死它，它或许能活去的。

    后事

    我在一个光明媚的清晨又去祭拜了灰原雄。

    记得他说过喜大米饭，我就带了各米饭制品给他，寿司，饭团，清酒什么的放在墓碑前。

    其他同学前几天一起来过，那时我也在，不过这次只有我自己来了。

    自从灰原雄离世，咒术专连续几天都着雨，像被死亡的影笼罩。

    五条悟在这期间，从百忙之中挤时间找到我和伊地知洁，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面无表的样，像是觉不到有人的绪。他要求我和伊地知洁在毕业后，如果还留在咒术界就辅助监督。

    伊地知洁颤颤巍巍地答应了，而我想起五条悟对我说过，成为他的同伴会让我无痛地死去，我会留在咒术专的一分原因就是这个，但是灰原雄的结局让我大脑空空。

    我彻夜看着传教士给我的那张传单，被我得皱的纸张上那行字在前无比清晰。

    有一条路，人以为正，至终通往死亡。（注）

    咒术师似乎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正确，实则只会通往死亡的职业。

    即使我现在才明白了这一，但我也不了什么，准确说是不知自己该什么。

    第二次祭拜完灰原雄后，我只要有时间就都会过去看看他，每次去都会告诉他最近同学们怎么样，我也托名井老师多多告诉我他家里人的况，再来转告灰原雄。

    我会告诉他，他敬的夏油学也很想来看他，但太忙了。

    他家里的妹妹也想读咒术专，夜蛾老师没有允许这件事。

    他的同期七海建人最近神鬼没，我很少见到他，想告诉灰原雄也告诉不了，只能说七海建人好像睡得不好，黑圈重的，再这样去就快比伊地知洁还要少走十年弯路了。

    时间一久，我有次竟然在墓园碰见了神鬼没的七海建人。

    他上并没有穿专制服，前些日的重乌青到这时淡了很多，比之前看起来更沉默寡言。

    我们一路无言地祭拜灰原雄，结束后他才跟我说话。

    “你有什么打算？”

    我诧异看他，因为对他有着怪怪的初印象，我基本很少跟他讲话，他对我也是这样，非必要不聊天。

    “还要咒术师吗？”七海建人侧注视我。

    墓园安静，风声微拂。

    我沉默了，鞋底踩过燥的青石板，看着光总是走在我前面。

    “那你呢，不咒术师了？”我说。

    七海建人没立刻回答，我们继续往方向走，路过来往祭拜别人的人，看着他们脸上几乎都带着肃穆的表，即将去时，我停住了，回看了看后。

    灰原雄沉睡在墓园，很安静。

    我看了好一会儿，听到七海建人语调压得极平：“我会在这里毕业。”

    他话音落时，带着轻微的气音，不像叹气，像什么我也形容不，但就是让我觉他在难过。

    我沉片刻，说：“那我应该也会在这里毕业吧……”

    七海建人没再说话，这就是我在专读书时期跟他最的一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