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现实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如同风形成的小型漩涡，卷周边落的枯叶，这也包括我。

    不是现实的话难是我在梦吗？

    我忍住了，没有说这一的话。

    又听见五条悟说：“我很久以前过一个梦。”

    他顿了，手臂收揽住我小腹的力度。

    “醒来后我只记得梦里有人说，让我不要把她埋在禅院家。”

    我愣了，心莫名一空。

    “很奇怪呢。”五条悟的额似乎轻轻靠着我的脊背。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握住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的绳索一般，一直都没有松手。

    又过了良久。

    我才慢慢说：“噩梦而已。”

    五条悟没有吭声，也许是睡着了吧。

    ……

    五条悟把我放在了五条家，他忙得连轴转也会尽量两天回一趟五条家，不过我不是很在意他回不回来，因为五条家的人对我都很好。

    上到一开始对我横眉冷的老们，到侍女们，在我看见他们的地方，他们都会朝我温亲切的笑容，每一次问好，都仿佛在说迎我成为五条家的一员。

    石井爷爷会让厨房各我喜喝的冰饮，味比商场的网红打卡店还要沁人心脾。

    但五条悟这次回来发现了，严肃地制止石井爷爷，说我不能喝这么多冰的。

    石井爷爷遗憾又怜地看了我一，我伸手挽留他，那只手被五条悟握住了。

    “你看你就是喝这么多冰的，连温都没有。”

    我不可置信：“你不是知我为什么没有温吗？茶是无辜的……”

    五条悟拍拍手掌：“好啦好啦，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生的转移话题。”我说。

    五条悟耸了耸肩：“所以你选哪个嘛。”

    “随便。”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那就坏消息吧！”

    我面上的表应该是漠不关心，耳朵却不由自主竖了起来。

    “抱歉哦——”五条悟拖了语调。

    我望着他，他脸上缠着绷带，上还穿着专的教师制服，似乎是因为他刚回到五条家就来见我了，来不及换衣服。

    “总监那边驳回了你的死刑申请书。”五条悟摇叹气，“唉，这群烂橘，简直是废啊。”

    “……为什么会驳回呢？”

    五条悟自然得一气呵成：“什么定罪理由不充分啦，而且禅院家听说你死而复生也很定的不允许判你死刑呢，那边听说已经在大张旗鼓的准备你的婚服啦。”

    “……是这样吗。”我凝视着他，一阵耳鸣让我有些目眩。

    五条悟向后缩了缩，提了声音：“当然啦。”